叶言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开口说些话的这个侍卫,然后眼睛转向低着头沈默的其他侍从。
他都已经站到花亭上了,他们才对他说这些话,他不笨,立刻就知道了他们的用心。
果然,不过半秒钟的停留时间,立刻有服装颜色有别于其他侍卫的一队六人的精卫兵出现在花亭之外,来到他面前,手举着税利的兵器对着他,并喝令他立刻离开花亭。
脖子上被架着剑的叶言溪没有一丝惧意地一步一步走下亭子,视线在一直尾随他的那些侍从身上扫了一下。
“大胆妄人,居然私闯禁地,现在我们就押你到牢里去受刑!”
叶言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沈默。他在这里因为身份的特殊,受到众人的排挤,他就算为自己辩驳,但只要其他人在旁边串供拖他下水,他是百口莫辩。
他不作任何反抗也不吭一声的任由这些侍卫把他带走,他不期望纳西德会出现来救他,他对纳西德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只是受刑,是受什么样的刑罚呢?
不知道为什么,叶言溪突然想到了之前那头差点吃掉他的狮子──“咦,你们在做什么?”
这时候,突然有一道温醇柔和的女声传到深思的叶言溪耳里,回过神转身一看,他看到了一个金髮的,穿着华贵的妇人。
“萨蓝夫人。”
妇人一出现,所有人都向她恭敬的行礼,除了叶言溪。
妇人一见就看到了在所有人里黑髮黑眼,显得有些突兀的叶言溪,她不禁瞪大了眼:“哎呀呀,他是黑色部族的人吧?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呢,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不是我眼花了呢?”
“萨蓝夫人,您才从宫外回来有所不知,他是大皇子刚收下的一个侧室。”
听到她问,不久前一直跟随叶言溪的其中一名女性侍从谄媚地走上来,向她欠了下身后,回答道。
“咦,大皇子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王室的人收的侧室是黑色部族的人呢?”唤做萨蓝的妇人天空色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叶言溪身上,好奇不已地观望着。
“啊,对了,既然他是大皇子收的侧室,你们这些人押着他干嘛?”
“因为他刚刚私闯了小皇子的花亭。”
“原来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妇人瞭然地点点头,“若瑟那孩子最讨厌人家碰他的东西,包括最疼爱他的国王和大皇子都对他的这个毛病束手无策呢。”
“好了,你们下去吧,该做什么就去做吧。”
说罢后,妇人挥挥手,准备离去。
但就在叶言溪被押着带走到其他地方时,妇人突然转过身,问了一句:“对了,这个黑色部族的人叫什么名字?”
“回萨蓝夫人,他叫耶依。”有人恭敬地回答她。
“耶依啊。”妇人点点头转回身,想起什么似的,倏地再次转过身,震惊地看着叶言溪,“言溪?”
这次,轮到一直面无表情的叶言溪面色一变,发呆一样地看着妇人急匆匆向他靠近。
“你叫叶言溪?”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
叶言溪震惊得语无伦次起来。
妇人听罢,睁大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脸,然后说:“是洛桑告诉我的。”
叶言溪没有被押到牢房里,有萨蓝夫人的解围,他终被那些侍卫放开了。
其实一开始那些侍卫还是十分犹豫的,他们害怕私放私闯禁地的人会被责罪,但萨蓝夫人告诉他们,她会把这一切都扛下来的,出了什么事找她就好了。
她这么说,侍卫不得不放人。
萨蓝夫人想把侍卫全部挥退,因为她有些私事要与叶言溪说,但是除了精卫兵,一些受命跟随的侍从却怎么也不肯离去。
萨蓝夫人无奈,只好把叶言溪叫到一边,远离那些人后,才对他说:“明天我就去找洛桑,让他儘快到皇宫里来找你。”
“洛桑在宫外?”
“是的。”萨蓝夫人点头。
“你们两个被水衝散,他被衝到了宫外,也以为你是被河水衝出了宫外。一直在城里找寻你,找得,都快发疯了……”
说到这,萨蓝夫人抬起幽邃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嘆息。
“这孩子,从小就很倔强,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我们起初都告诉他,你可以已经淹死了,他说什么都不信,一直在找你,想尽一切办法在找你。”
闻言,叶言溪的心被什么溢满,带着滚烫热度慢慢填满他的心。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特别是在这个陌生又被极度排挤、冷漠的世界,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助,无数次都惊醒,逞强告诉自己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可是真的害怕、不安。
现在听到有一个人这么关心他,他心中被激动的热度填满,难以表达。
“洛桑,还好吗?”强忍涌上心中的酸涩,他轻轻问。
萨蓝夫人摇头:“不好,这孩子死心眼,不顾一切地找你。起初还是不日不夜去找,找得都病倒了才被迫休息,可是才能够站起来又去找──整个人,就这么瘦下去了──”
说到后面,萨蓝夫人也不禁落下不泪来,执着手绢抹去眼角的泪。
“这孩子连在做梦都在叫着你的名字,言溪、叶言溪。”
抬着哭红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萨蓝夫人眼里是无尽的无奈与悲伤。
“第一次见这性格冷淡的孩子这么执着于一个人,我不知道是好是坏──算了,或许是好事吧──我会立刻叫洛桑进宫来找你的,他知道你还活着,一定很高兴──”
“萨蓝夫人……”看着又哭又笑的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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