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说,“是我鲁莽。你们女孩就是景德镇出的瓷器,碰不得,以前别人说我还听不进去!”
“老枪,我不懂你的话。”
老枪挪了挪,一下子佝下腰,双肘撑在膝上,大手干抹着颜面:“就当我没说。”他像矮下去半截,问了半天。
山峦群林纷纷退后,车过峡口时前面道路堵塞。下车去看,那喉咙般的峡口让几块巨大尖利的岩石挡住,呈齿状;抬头上望,只见上颚般突兀着的石山上,留着两个巨大的新缺口。
“好险!”司机说,“要是它们砸在车顶上,我们就全成肉饼了。”
老枪忽而沉闷地嘆息道:“我这样的单身汉不怕死,无牵无挂!”
“老枪!”我说,“好人应该活得长久。”
“你说我是好人?”他眼里倏地一亮,粗大的五官洋溢着喜气,但他却硬要顺口来一句,“别是给我一颗定心丸!”
后来司机进驾驶室消耗烟糙,只剩我们两个坐在拦路石上。远远地,后面的一辆运村车传过机器的啸音。我向后张望,“他们快到了。”
老枪用脚尖碰碰我:“喂,可以问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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