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他的脚步停住了,沉吟片刻,断然地说:“如果你觉得同时接待两位客人不太方便的话,找可以先迴避的。街对面的土岗就是元大都的城墙遗址吧?那么我先去弔古。体会体会中国古诗中‘六朝文物草连空,天淡云閒今古同’的襟怀也不虚此行……”
我说:“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的另一位客人是中国着名的女作家,以你对中国当代文学的熟悉,最多猜三次,准能猜得到。”
果然,他只猜三次,便猜到了是谌容大姐。
“能见到她我太高兴了!我读过她许多作品!”
我说:“她也很高兴见到你啊,否则早就走了,不等在我家里了。”
我和彬本先生和谌容大姐互谈了一个多小时。彬本先生频频为我们拍照,我也频频为他和谌容大姐拍照。
他因还有事先告辞了。我陪谌容大姐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送她走至路口,却又迎头碰见了彬本先生。我以为他将相机忘在我家了。不料他有些窘地对谌容大姐说:“真对不起,我竟将您的扇子带走了。坐上了出租汽车才发现手中的扇子……”
谌客大姐愣了愣说:“不是我的扇子,是晓声家的……”那是一把旧纸扇。已破了多处。飞机上赠给乘客的。我望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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