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红把茶杯端起来递给张春山。
张春山喝口茶水,继续说,“你们知道有历史记载的几千年里,世界上有多少人死于鼠疫吗?一亿五千万左右。世界卫生组织,不是那个喊狼来了狼来了的放羊娃!纠缠这个SARS病源在哪里有什么意义?把中国洗清了,能阻挡住SARS病毒入侵吗?爱滋病的首例病人在美国,只有那些无知的人才会因此诅咒美国。不再扯远了。保国,我告诉你,如果这个SARS就是广东的非典型肺炎,谁轻视它,谁就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不是我危言耸听,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你就是个带菌者,几天后我们也许都会染上这种SARS病。”
张保国和万富林下楼走到奥迪旁,竟一句话都没说。显然,张春山的一番话份量太重。
万富林嘟囔道,“想想也有道理。平阳北有北京,南有广州……如果这病的传染性真的这么厉害……”
张保国脸色凝重,“你通知卫生局的周东信局长,让他明天上午见我。”
万富林问,“未雨绸缪?”
张保国说,“几十年了,我从来没听见过我爸这样严肃地谈一种病。我相信他的直觉。你让周东信查查市属各医院,看看收没收治这种病人。”
万富林说,“你放宽心吧,你在广州应酬不少,现在不是好好的?吉人自有天相。有个易经高手算过了,中国的大运至少还能延续八十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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