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他都要忘记要跟柳溥延说什么了,汗!
裴嘉树跟裴星河落座,申屠政卿半点不客气,直接跟裴星河开始商量关于裴炜贪污案的细节。
裴嘉树坐在一旁,关于他们讨论的事情一个字也听不见,只是暗暗地大量柳溥延,按照他娘亲的信,他的生父从未辜负过她,甚至爱护她,宠爱她,把她照顾地很好。
他姐姐也说他的生父很好,但是,这是他十五年以来,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看待他,他一时间还有些无措……
柳溥延感觉到裴嘉树在打量自己,他很想跟这个孩子说上几句,但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呀!
这边柳迟迟其实也是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父子俩,如果不是因为梁仲禹死死地抱住自己,她早就跳出来缓解气氛了。
「乖一些,别去打扰他们。」梁仲禹好似感受到她的愤懑,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还不忘低头在她耳边叮嘱道。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上,柳迟迟感觉到从尾椎骨上漫上来一股酥··麻感,有一种丢盔弃甲的感觉。
梁仲禹手掌在她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还有一件事情,迟迟,你还记得我之前找你修復的那副画吗?」裴星河看着柳迟迟,看到她跟个小媳妇一样窝在梁仲禹的怀中,心中不免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他以前以为柳迟迟是生性凉薄,其实不是,她只是对他们凉薄罢了,对申屠政卿热情,对梁仲禹,眼中满是爱恋。
「记得,那副山水画。」柳迟迟说道。
「那幅画是一幅宝藏图,我父王给我的,说是越国一半的财富都在那里。」裴星河半点不藏私地说道。
众人顿时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连裴嘉树跟柳溥延都望了过去。
「是真的,而且我好想已经找到路了,从京都过去,要半个月的时间,来回要一个月。」裴星河扫向柳迟迟。
柳迟迟刚想说话,梁仲禹就说道:
「她不能去,她有身子。」
柳迟迟顿时恹恹地看着他。
「额,这个,可能迟迟必须去……不然我们解不开入口处的东西。」裴星河讪讪地说道。
梁仲禹顿时冷眼看着裴星河。
裴星河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早就想跟她说来着,但是因为成亲的事情,她也走不开,柳迟迟不是一向自诩身子很好的嘛!」
「对对对,我的身子倍儿棒!什么时候出发?明天如何?」柳迟迟抱着梁仲禹的手臂,欢喜地说道。
裴星河看着梁仲禹。
梁仲禹坚决地摇摇头:
「不行,迟迟,不行就是不行。」
让她怀着身子隻身一人从晏城跑到京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若是再让柳迟迟怀着身子去找什么劳什子的宝藏,他……
「不就是越国一半的财富,我给你补上。」梁仲禹说道,反正算了算,林知返手下操持的那些财富,应该也够了。
柳迟迟立刻尖叫着说道:
「不行!不能用我的钱去补!」
梁仲禹无奈地说道: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要,我再给你赚便是了。」
裴星河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梁仲禹,他……这么有钱吗?!
「不行,家里的钱难道不应该是我管的吗?!」柳迟迟生气地说道。
「那么多钱,你怎么管?你只管花就好了。」梁仲禹无奈地说道,他也是没有想到,柳迟迟还是一个小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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