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迟蹙着眉头,问道:
「这样的天下粮仓,裴炜肯要?」
裴炜又不是傻子,他精明地不要不要的,怎么会接手这样的一个东西啊,而且天下粮仓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很容易让裴炜被捧杀的。
「为何不要?迟迟,就算是刨除了所有的成本,天下粮仓的利润有多少你知道吗?」申屠政卿神情带了几分自傲,他喝了一口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没有跟他说,接下来申屠家的粮食也会供给其他的粮店。
只是一些店面罢了,我申屠家最重要的,是那些产粮的地,这些跟裴炜一点关係都没有。」
柳迟迟看着他这副腹黑的样子,她转头看着梁仲禹,小声地问道:
「是你教申屠坑人的?」
梁仲禹眉梢一挑,得,感情所有腹黑的事情,都是他来做的???
「不是,他自己想的,估计是一早就想好了。」梁仲禹干脆利落地甩锅。
申屠政卿抽了抽嘴角,少来了,之前没少通信好不好!
反正听到了申屠的这些话,柳迟迟心中好受了一些,如果真的把天下粮仓白白送给裴炜,她要吐血了的!
「对了,粮道的事情,筹建地如何了?」
「五国之间其实本就有粮道,只不过不是官道罢了,我打算把那些粮道扩建,沿路建造驿站。」梁仲禹摸着她的头髮,耐心地说道。
「至于五国之内,原本天下粮仓的那些配送的路,现在可以全部併入粮道内,如果要扩展,其实也很快,目前以越国国都为中心,已经开拓了十城之间的粮道了。」申屠政卿说道。
「我已经写信让方静修送天疮疫苗来了,以国都为中心,送到目前粮道开拓最远的城市,要多久?」
「十天。」申屠政卿立刻说道。
「剩下的城市,大概多久可以开通?」
「短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天下粮仓的伙计都可以去做。」
这是柳溥延第一次跟他们在一起议事,他以前一直以为,迟迟只是跟着梁仲禹他们,但是他今日才发现,柳迟迟根本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的才识完全跟得上樑仲禹与申屠政卿。
三人讨论地热火朝天,一个坑接着一个坑的挖,一旁的柳溥延听得心惊,只觉得谁做了他们三人的敌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贪污的案子,裴星河说证据已经收集地差不多了,只不过还缺一个导火索,燕阙来了吗?」柳迟迟看着梁仲禹问道。
如果燕阙也在这里,那就真的可以浪起来了。
「可能还要再晚半个月才来,他夫人也要跟着来。」梁仲禹一边说,一边打量柳迟迟的神色,发现她听见柳温瑜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只是微微敛了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嘆了一口气,把她抱得更紧。
柳迟迟小声地说道:
「没有关係的,反正又不是我的夫人,我们跟燕阙谈就好了。」
梁仲禹看着她这副体贴的样子,喉结滚了滚,想一口吃了她。
「主子,三王爷来了。」
裴星河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裴嘉树看见柳迟迟,当他看见抱着柳迟迟的人时,眼睛瞪得老大,禹王!!!不,现在应该是梁国的皇了。
他看着坐在位置上喝茶的申屠政卿,又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三皇叔,他心中顿时醒悟,为何今日申屠政卿会让人来代替自己参加婚礼,而为何三皇叔可怜兮兮地败北了。
因为梁仲禹抛下了整个梁国,来找他的姐姐。
裴嘉树笑眯眯地上前,喊道:
「姐姐,姐夫。」
梁仲禹抬头看着笑眯眯的裴嘉树,点点头,这个小舅子很识大体嘛!
坐在椅子上的柳溥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裴嘉树,果然,跟南门雪很像,与柳迟迟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姐弟两。
他的儿子……
柳迟迟看了一眼柳溥延,看见他失神地瞧着裴嘉树,心中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裴嘉树。
梁仲禹捏了捏她的腰,柳迟迟看着他。
然后梁仲禹就说道:
「嘉树,那是你的生父,梁国的文成侯。」
柳迟迟顿时担心地看着裴嘉树,她一直不建议将直白的真相直接放在裴嘉树面前,他才十五岁,没有必要一定要直面这些真相。
梁仲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
「迟迟,嘉树不小了,他也不想被你当做小孩子。」
说完,梁仲禹吮了吮她的耳垂,柳迟迟脸色顿时爆红,缩在他的怀中,没有说话。
裴嘉树看着坐在申屠政卿身旁的陌生男人,应该是带了面具,柳溥延他看见过的,不是这幅样子。
柳溥延看着这个孩子望过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很多话,但是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侯爷,先把面具摘了吧。」申屠政卿温和地说道。
这里就属他是旁观者了。
柳溥延手忙脚乱地将面具给摘了,他看着裴嘉树,两人相顾无言。
比起柳溥延,裴嘉树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虽然知道柳溥延是自己的生父,但是其实一直以来,裴炜对他一直还都不错,他姐姐告诉他的那些真相,他感到愤怒,但是真的要对裴炜下手,他一时间还真的下不了手。
同样的,要对柳溥延表现地有多亲昵,他也表现不出来……
最后还是柳溥延先开的口:
「先、先坐吧。」
「侯爷……」梁仲禹刚开了口,柳迟迟就用手肘推了推他,说道,「没礼貌,你应该跟着我喊父亲。」
梁仲禹一愣,这边柳溥延连忙说道:
「皇上不必这样!」
梁仲禹想了想,喊道:
「岳父。」
被柳迟迟这么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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