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
这天因为梁仲禹要去一趟外地,所以柳迟迟有了三天的独处时间,突然没有人一起床就给你穿衣服,然后带着四处走,柳迟迟觉得自己空虚寂寞冷,她以前错怪梁仲禹了,她丈夫使她变得充实。
申屠政卿、燕阙也不在,柳温瑜倒是在,但是她素来不敢在柳迟迟晃悠,正巧消失了多日的裴嘉树来看她。
裴嘉树最近与柳溥延的关係紧张十分融洽,只是柳溥延因为也要帮梁仲禹的忙,所以也是忙得机会跟裴嘉树又过多的时间相处。
柳迟迟这么前后一想,发现除了她自己一个閒人,裴嘉树也是閒人啊!他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裴嘉树沉默地上前,给柳迟迟诊脉后,问道:
「姐,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最近在忙什么呢,都没有来看我。」柳迟迟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问道。
「我……」裴嘉树看了一眼柳迟迟,小心地问道,「姐姐,你恨奶娘吗?」
「问这个做什么?我不恨她。」柳迟迟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姐姐为何不去看奶娘?奶娘最近病得很重。」裴嘉树着急地说道。
「那我之前回来,也没有见她来看我,如今她生病了,梁仲禹更加不会让我过去了。」柳迟迟瞬间就想好了藉口。
「姐姐为何不问奶娘得了什么病?很重是有多重?」裴嘉树的声音都有几分颤抖,他奶娘于他而言,是相当于亲娘的存在。
哪怕他知道曾经奶娘对他姐姐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疏离他奶娘,他怎么忍心。
「噢,她得了什么病?很重是有多重?」柳迟迟敷衍地问道。
「姐姐,是姐夫要杀奶娘。」裴嘉树眼睛红红的。
柳迟迟一愣,问道:
「不可能,梁仲禹不会做的。」
如今杀了南门禧除了泄愤,没有其他任何的意义,梁仲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可能,姐夫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你知道裴轻漪与裴轻婕还有裴锦最近被百姓骂得有多惨吗?姐姐,你整日在这后院之中,什么都不知道。」裴嘉树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这些只有他姐姐才能阻止梁仲禹,但是梁仲禹把她看的密不透风,他几次来找她,都没有见到她。
「裴轻漪那三个又怎么了?这都要算到我的头上?」柳迟迟哭笑不得。
「裴轻漪与裴轻婕养小倌,如今沦为整个京都的笑柄,而裴锦,他是一个断袖……你知道多少人如今指着我们王府的脊梁骨骂吗?姐姐,这些事情都是姐夫……」
「怎么?这些事情不是事实吗?就算是梁仲禹传出去又能怎么样?你是想要让我跟他们道歉?」柳迟迟冷眼瞧着裴嘉树,她希望裴嘉树纯真,但是不希望他愚钝。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姐姐,就因为当初姐姐在王府之中裴轻漪他们跟姐姐有了口舌之争,姐夫就锱铢必较地毁了他们的声誉,当初奶娘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姐夫对她下杀手,当然可能!
姐姐,你太信任姐夫了!你一点都不重视奶娘的性命,你知不知道奶娘伤口溃烂,已经连发了三日的高烧了吗?!我用牛黄上清丸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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