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跌宕,但是最终结果是好的。
众人跑去看孩子,申屠政卿拉着顾庚的,轻声问道:
「顾先生,迟迟跟仲禹之后还有什么劫难吗?如果有,可否加之在我的身上,我隻身一人,不碍事的。」
顾庚笑,说道:
「申屠公子,姻缘机遇岂能事事料中,他们两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倒是您……」
「我什么?」
「上天不会辜负你的。」一个肩负天下苍生重任的人,就算是满手血腥,也会被善待。
申屠政卿笑了笑,他自己啊,一个人挺好的,反正这一生,并没有多长,而且他还有一个干女儿。
小女孩睡着了,刚刚喝完奶,脸颊还有红红的血色没有褪下去,但是已经能够看出来有多漂亮了。
吕容蔓跟沈戎母性大发,围在小傢伙身边不肯走,茉莉则心系柳迟迟,想着等会要给她煮月子鸡蛋吃。
柳溥延跟裴嘉树退了出来,柳溥延准备去处理一下伤口,裴嘉树干巴巴地喊道:
「父亲,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柳溥延眼中带着惊喜的神色,他点点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往日裴嘉树也喊过自己父亲,但是都是在柳迟迟在的时候才会喊得,私底下,这还是第一次喊他父亲,比起喊父亲,他喊裴炜父王要顺口地多。
裴嘉树看着柳溥延手臂上的刀伤,心紧了紧,又疼了疼,他镇定地问道:
「这个是怎么弄得?您不是去找奶娘了吗?为何奶娘没有来?」
如果奶娘来了,是不是事情没有这么多的惊吓了,她为何不来?
「我没有见到南门禧。」柳溥延说道。
裴嘉树处理了伤口,将金疮药倒在柳溥延的伤口上:
「之前我不是给您令牌了吗?您怎么还进不去呢?」
「我进了大门,但是没有进南门禧的院子,门口有护卫把我拦了下来,我跟他们打了一架,后来茉莉来了,我便带着她离开了。」柳溥延说道。
裴嘉树处理伤口的手一顿,他看着柳溥延,几乎是从喉咙口挤出来的声音:
「父亲,您是说,您在奶娘院子外,却没有见到她?」
「恩,或许我应该让茉莉去的,听你姐姐说,你奶娘一直以为是我害死了你母亲。」柳溥延淡淡地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裴嘉树深吸了一口气,他又问道,「您有说是姐姐难产吗?」
「说了。」他为了让南门禧出来,大声地喊了柳迟迟难产的事情,但是对方毫无反应,加上他因为强闯王府,被侍卫重重围住,根本没有办法进院子。
裴嘉树帮他绑上纱布,轻声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讲到底,是她不愿意来罢了,持着他的令牌,根本不可能走不进她奶娘的院子,也不会遭受侍卫的围攻。
南门禧不在乎他姐姐是死是活了,她恨他姐姐,怨他姐姐,其实,所有的错都是她助纣为虐,他姐姐不想同她计较,却被她一次一次的误解、埋怨。
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人啊。
「嘉树……」柳溥延担心地看着他,以前多相信南门禧的啊,现在提起南门禧的时候,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父亲不必多说,我都知道的,这次如果不是顾先生,恐怕姐姐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姐夫也吓坏了。」
「其实不关你奶娘的事,她来了,也未必有用。」柳溥延说道。
「可是,她终究是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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