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秦宁儿也是皇帝亲封的公主,太子再怎么着也不能就钢刀架脖子把人押走。
双方正对峙的功夫。
门外一个细嗓尖腔的声音传来。
「圣上有旨——」
「雪梅公主接旨——」
这一嗓子好傢伙,如驾亲临,满院侍卫跪拜。
「臣女,秦宁儿接旨。」
秦宁儿碎步出迎,俯首帖地跪拜行礼。
太子也不例外,出门跪拜俯首帖地不敢抬头。
「酌轩王遇险,现下落不明。」
「雪梅公主无处安身,圣驾担忧特赐紫荆城,落月宫暂居。」
「钦此谢恩了——」
宣旨的公公念完了圣旨,一抖手中拂尘,双手把杏黄金丝压线的捲轴交给了秦宁儿。
「臣女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万岁。」
秦宁儿未敢有丝毫怠慢,口中疾呼跪拜接旨。
「公主殿下,皇上的意思让您即刻动身。」
「车马备好,就等在门外。」
「杂家就在这儿等着,待会儿呀,咱们一起进宫。」
公公的话,立马让已经接过圣旨的秦宁儿有了底气,扭头蔑视满载的看了太子一眼。
「公公稍等片刻,本宫这就去准备。」
……
紫荆城,皇宫大内。
那是什么概念。
秦宁儿之前从来没有想过。
可当落月宫的雍容华贵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像是井底之蛙。
当然她知道这份殊荣,并不是皇帝的施舍。
于是,搬进皇宫的第一天,她就让灵儿准备美酒小菜摆满圆桌等待她的父亲皇帝亲临。
若说寻常百姓家,父亲这一声呼唤,就是涤尽杂念的洗礼。
任凭有百般不舍,这也算划清了界限。
但对触手可及九州佳丽的皇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有能力把儿子的老婆占为己有,儘管上次接触,秦宁儿已经对他表明了态度。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轩王下落不明。
生死未卜。
对于秦宁儿这个炙手可热的倾城佳丽,他绝对有优势占为己有。
「圣上驾到。」
这一句话,秦宁儿等了一个多时辰。
如何应对,决定了轩王的未来,也决定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命运。
俯首帖地跪拜相迎。
看着杏黄鞋面,厚重白底的龙靴走到跟前,秦宁儿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平身……」
「雪梅公主,寡人夜访你可有话要说?」
皇帝自然心里比秦宁儿更清楚。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可口诱,惑,一边是社稷江山权衡利弊的传承。
孰重孰轻全凭秦宁儿一张嘴。
「妾身有话说。」
「圣驾亲临,切身受宠若惊。」
「奉上古筝乐曲尘封佳酿,请圣上抉择,要先饮酒还是先听乐。」
本就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秦宁儿当然知道拿捏分寸的必要性。
听乐曲,代表皇帝贪图享乐,她的命运也不过是床第之欢的木偶。
饮酒,则是倾吐心声,彼此畅谈的前奏。
一个九五之尊,一个卑微女子。
也只有酒过三巡,才能彼此交心。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
「寡人喜酒,咱们先饮酒,再听乐吧。」
皇帝毕竟是皇帝,他眉头一皱万人丧命,薄唇一勾富贵荣华。
秦宁儿小心伺候,也不过是为了活着。
这一点,他比秦宁儿更清楚。
「臣女遵命。」
「灵儿,奉上百花酒。」
「算不上佳酿,但有佳丽坐陪推杯换盏,已是烦人仰望的美事。」
秦宁儿欣喜开口,心想自己这个老公公毕竟是皇帝。
繁华落尽看真容,还是有两把刷子。
锡壶盛酒,秦宁儿亲自侍奉。
斟酒夹菜,贴心到让人魂游九天,魄游四海。
「唉!说是皇宫佳丽三千。」
「若有一人,如你朕也算是心安。」
「朕非昏君,能漠视伦理纲常,只怕学妹公主这般侍奉是有话要说吧?」
皇帝自然是皇帝,筷子都不用拿。
秦宁儿给他夹菜添酒,配上那身裘绒高领的夹袄,让她举手投足都有嫦娥般的妖娆。
「妾身不知该不该开口。」
「但求圣驾免罪施恩,妾身方能吐露心声。」
秦宁儿莞尔一笑,轻柔开口。
皇帝手端酒杯一饮而尽,痴痴的目光看着秦宁儿,恨不得她脸颊脖颈的白皙能延伸到脚趾。
「嘭!」
皇帝把饮尽的空杯往桌上一放,醉意朦胧的伸手把秦宁儿揽进了怀里。
「皇上,陛下,父亲大人。」
「您现在抱的是什么人,是您的嫔妃,还是您的未来?」
「圣上若选其一,妾身立马宽,衣解带,若选其二妾身有个足以评定大瑞千年的劝谏要讲。」
其实秦宁儿并不知道,自己佯装wu媚时有多么妖娆。
更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真的要了太子妃,并且还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印痕。
秦宁儿能安然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蹟。
所以,他并不在乎多一点耐心。
「嗯……」
「若是凭男人的本能,朕当选其一。」
「但朕不是昏君,自然要选其二,只不过朕着实想看看你宽,衣解带的模样。」
人都是这样矛盾的。
犹如这宫殿的地面,有精心打磨的光洁一面。
同样也有粗糙原始的附着。
「轩王没有死。」
「妾身救了他,只等他苏醒,就能将太子治罪。」
「至于公公的痴念,儿媳不觉得有满足的必要。」
秦宁儿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也知道皇帝也是男人,没有堕,落的一面难有立足九州的威严。
说的是拒绝的话,却有奉上温润朱唇的动作。
轻吻。
无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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