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意味着什么呢?
我不懂,所以只能沉默的看着他。
江泽把电话丢给了我,抿了抿薄嘴唇,呼出一口气。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轻轻扯出一个笑。
「外甥女,我下次再来。」
他绕开我走了,可那双微微通红的眸子却在我脑海反覆迴旋。
我握着还尚有江泽余温的电话,低头看了看,打了江姨的电话。
可是,一打过去就被挂了。
我放下了手机,有些惆怅的坐下。
江家的两姐弟,都是跟迷一样的人物,都那样表里不一让人猜不透。
就在此不久,宁城找上了我。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一上来就问:「他人呢?」
我似乎能猜到他说的是谁,于是直接说:「走了。」
他没说二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你干什么?」
我顿了顿正在关门的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
他皱了皱眉:「算了,一起。」
我和他坐到了车上,他开车我沉默。
到了夜诱大门那里他利索下车,我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他带着我走了好几个房间,最后在108号房停下。
他修长手指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那里面很安静,沙发的最角落躺着一个男人,灯光照出他好看的侧脸。
男人轻轻一偏头,视线一顿,随即是凉薄的笑。
「外甥女,我们又见面了。」
江泽笑意肆意,视线一转看向了我身边的这个人:「宁大公子,五年没见了吧?有没有想我?」
宁城语气冷如冰窟:「五年还是没改掉你的这幅德行。」
「你不也是?」
他说完这话,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苏云在哪?」
江泽轻嘲一笑:「真好笑,你的小情人不见了,问我做什么?」
江泽又看向我,抬了抬下巴:「外甥女,舅舅在这呢,过来。」
我看着他,却往后退了退,恰好撞到宁城,他暗地伸手扶了我一把又快速鬆开,上前一步。
江泽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们传来讽刺的声音:「瞧瞧,你的本事还是一如当年,都这么听你的话。」
我心中颤了一记,不安的垂下了头。
宁城语气平静:「我就问你苏云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江泽漫不经意的扫他一眼,手一松杯子就落在地上碎了。
他垂眸冷笑:「我不交出来你又能怎么着?像五年前一样把我送进那地方,又或者现在把我杀了?」
「好,可以,不交是不是?」
宁城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抓着江泽的衣服:「你以为你今天能站在这是因为自己命大?江泽,要不是苏云,其实你早就死了。」
江泽皱起英气的眉,推开了宁城。
「你搞清楚当初我是被谁害的。是她出的口供,是你亲手把我送进去的,现在在这装些什么?」
宁城站好,回头冷视我:「出去!」
我惊魂未定,他就将我丢了出去,然后重重关上门。
里面再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
我回了家,半夜江泽满脸是伤的抱着一个人敲开我的门。
他怀里的人,仔细一看竟然是苏云。
他把蓬头垢面的苏云丢下,留了一句好好照顾她就走了。
我解开苏云的衣裳,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让我不敢直视。
我找出了医药箱,从里面拿了纱布消毒水消炎药。
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呢喃。但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我没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我看着她通红的脸,用手抚在她额头上,渐渐皱了眉。
「怎么还发烧了……」
我轻轻嘆了一口气,转身端来一盆冷水。
打湿的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我反反覆覆的的做着这动作。
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停了动作,在她窗边爬了一会儿。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醒过来就下意识用手是探她的额头。
好在体温跟正常人差不多了,我看着她,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我发觉眼睛酸的厉害,困到不行,缩回手准备回去睡觉。
可是手刚一抽,便被人抓住。
她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声音里带着哽咽:「阿蓁……你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手指一颤,另一隻手上拿着的帕子也落了下去。做不出任何反应,我整个人都僵了,一动不动。
阿蓁。
「新来的,你有名字么?」
「……」
「没有么?」
「……」
「那你知不知道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不知道。」
「嘻嘻,那我告诉你。」
「那一年,桃花开了很多。树下有个很俊俏姑娘。人们都说,这个姑娘要是过了门,一定可以和男子共渡白头的呀。」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真好听。」
「我以后叫你阿蓁好不好?」
「好。」
「那你以后叫我夭夭好不好?」
「好。」
……
「阿蓁。」
「嗯?」
「你长的真好看。」
「夭夭,你长的也好看。」
「是么?那以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好!」
……
「阿蓁,你可不可以别跟温叔叔走,就留在这陪我。」
「可是,他们找了我很久,我不可能永远在这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阿蓁,那我在孤儿院等你,你一定要来回来找我。」
「嗯!」
……
「阿蓁,阿蓁,阿蓁……」
我从回忆中惊醒,咬着牙攒紧了手,指尖有些发颤的撩开她左肩余下的衣服,上边有浅浅又熟悉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