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至少,他还可以按Jason所希望的方式活下去。」插rles放缓了语气,神情柔软,「那才是对他所失去的一切的最好祭奠——不是吗?」
Erik心中震动。
「你是这么想的吗?」他低声,「如果是你——就会这样做吗?」
「是的。」插rles回答。
Erik看着他。他从未想过……从未犹疑。
每个故事在他笔下,都按他心目中最自然的纹路去生长——抽芽、含苞、花开蒂落,一切都不经意地遵循着恍若天成的法则。
他想着这就是必然。
然而直到此刻,当他听到插rles口中完全不同的另一条路——对插rles而言,竟也是如此毋庸置疑、水到渠成般的选择。
他以为自己一直明白——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地、深刻地感受到,他和插rles之间的差别。他是锋锐到极致的刀,一旦折断,就是玉石俱焚的惨烈;插rles却是包容到极致的水,看似脆弱,却用最温柔的坚韧拥抱了岁月的所有决绝刀锋。
「所以他不是你,插rles。」Erik低声说,「如果是你,根本不会走到那一步。
「所以……那才会是Mike的选择。」
「不,Erik。」插rles轻轻嘆息,「那不是他的选择。」
他的眼里带着温柔的哀伤。
「那是你的选择。」
Erik有一瞬的恍惚。
我的选择……吗?
……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怎么做?
他默问自己。如果他的朋友们——像是Mi插el,像是Emma,像是Logan都纷纷遭受不幸;如果Pietro被从他身边硬生生夺走;如果让他眼睁睁看着插rles死去——他是否会走上……那样的绝路?
用不了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
「是。」Erik轻声回答。
那就是我……会成为的样子。
而插rles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深切的关怀。
他轻声说。
「What made you so desperate, Erik?」
「你想……谈谈吗?」插rles语气舒缓,甚至Erik都能分辨出他的小心拿捏,「如果我太冒昧的话——」
「不,插rles,」Erik立即回答,「事实上,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你可以了解我的一切,不需要感到任何不安。」他犹豫了一下,「只是……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走不出的困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能够不被过去所困扰,并不意味着……你已经能坦然面对和拥抱它。」插rles柔声说。
「拥抱它?」Erik皱眉,「我并不认为那些经历值得『拥抱』这个词,插rles。」
「它是你的一部分,Erik。再怎么痛苦或不堪——它都是你之所以成为你的原因。」插rles的声音带着恰如其分的温度,「你或许能遗忘过去带给你的影响——但刻意的忽视,并不能让你感到完整。」
「I want to help you,Erik。」插rles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But……May I?」
一瞬的惊讶后,Erik已经明白了插rles的意思。但这次,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露出了踌躇的表情,直到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插rles……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诉你。」
他看着插rles,嘴唇颤动,像是孤注一掷般开口——
「我杀过人,插rles。」
「在我……7岁的时候。」
「我听说过关于你过去的一部分——Logan提起过,」插rles似乎急于安抚他,立刻开口,「当初法院就判决过你是正当防卫。那些伤害你的人,你是出于自保而能力失控——」
「不,插rles。」Erik打断了他,「不是……正当防卫。」
「我撒谎了。」
「那是一场……谋杀。」
他杀了那个人。
最初,可能的确是由于能力突然爆发和失控;但若仅仅如此,那个人还不至于死去。
——7岁的他,漠然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眼神恐惧的男人:就像看着一条死狗。
他古怪地微笑了。
「多谢你,『教导』我练习操控我的天赋。」
年幼的他抬手一指:那个男人衬衫上金属镶边的纽扣突地全部脱落下来,快速飞旋着、深深嵌入了他的身体!男人张嘴想要惨呼——但他的舌头早已被另一枚纽扣生生切成两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面前的孩子控制着数枚纽扣在他的皮肉骨骼里钻来钻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痛苦扭曲的表情——
7岁的他,以一种最缓慢、残酷的方式,虐杀了一个人,并伪装成了能力失控的场景。
他不是他笔下的Mike Williams。他遇到了他的Jason White,但是……太迟了。
那些重要的东西,那些插rles想要替他守护的东西——早在他7岁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
他多么希望能早些遇见他。
有多希望,就有多绝望。
——然而,早已没有人能拯救他。
早在许多年前,他就已经走上这条路——无法再回头,无法被宽恕。尘封的过去早已将他盖棺定论:看啊,那就是他。
Erik知道他这是在冒险。那是他从未向任何人坦白的、深深掩藏的秘密——一旦为人所知,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可能会失去。
即便插rles不会控诉和揭发他,或许……也会从此彻底疏离。而Erik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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