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道放血痕,怪不得他说他不去别人进不去,原来是需要他的血。
我总算鬆了口气,他走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我都没怎么睡着过,我的睡眠质量本来就很差,现在他完整的回来了,我晚上总算能合会眼了。
我问闷油瓶:“小哥,你东西拿回来了吗?”
闷油瓶点了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我看,我连忙擦了擦手双手接过,开玩笑,这可是闷油瓶专门去拿回来的。
小木盒有些年头了,不过是樟木做的所以还很完整,没有被虫子啃咬的痕迹,我一看这盒子还挺精美,单独摆出去也是个文物,立刻有些心潮澎湃,想着这盒子里得是多金贵的一个玩意。
结果我抱着无比的希望打开一看,发现这个盒子其实是空的,里面的颜色有点奇怪,好像什么东西贴在上面一样,灰不拉几的,我扣了一下扣了一点下来,闻了闻也没什么味道,就问他:“小哥你去拿的就是这个盒子?这是什么盒子?”
闷油瓶摇了摇头:“为了里面的东西。”
“但是这是个空的啊,里面的东西掉了?”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从我手里把盒子拿了回去,眼神中好像掺杂了一丝丝痛苦,一闪而过我没有看清,不过我知道他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我对他不想说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执念了,就说小哥你回来肯定还没吃饭,我给你做饭吃去。
闷油瓶的下斗果然引来了一些人,都是来请哑巴张再次出马的,价码一个比一个高,要是全答应了,都能在北京买一套四合院玩玩。
除了这些人以外,坎肩似乎已经把闷油瓶当成了神一样的崇拜,我不知道在斗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大概能猜得到,毕竟闷油瓶这种人确实很容易让人个人崇拜。
坎肩干脆在我小铺子旁边租了个房子,每天早上就来,一直待到我关店,每天磨着闷油瓶想让闷油瓶收他为徒,他一来王盟就炸毛,他俩就得跟那吵,我也懒得管。
后来坎肩来磨我,想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成为闷油瓶的徒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了他十一个字。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第7章 代沟系列短篇七《切肤之痛》
在我二十五岁以前,我真正切身体会到刀子划过皮肤的痛感,还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那时候调皮的我去揪同桌小姑娘的耳朵,不巧她正在削铅笔,锋利的小刀就这么从我的胳膊上划了过去,血染当场,我跟她都哭的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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