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这些傀儡听不出来他的语调,而且与他料想的一样,只要打破剧本,虽然不会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但是能让进度迟缓一点。
那群人提着褪了一半的裤子竟真的商量了起来。
「哒!」
响指声!
傅勒一惊:这梦境里竟然也能听到!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那群人突然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傅勒往后一退,那群人便像是饥饿的野兽朝着他扑了过来。
「不行!你们给我滚开,滚开!」傅勒惊道。
伸手一抓就将带头衝过来的人给抓得带血,可是他们毫无痛感。
他需要刀,他需要……
傅勒被压倒在了地上,完全动弹不得,跟之前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难道他的命运就是这样吗?
「都在干什么呢!」一声呵斥在屋内响起。
傅勒瘫在地上,感觉压着他的人突然没了动静,他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一男子站在门外,那脸上的刀疤在冷月下竟然有些吓人。
那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发抖的站在两边低下了头。
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了瘫在地上的人,瞳孔一颤:「娘炮?」
本来无精打采的傅勒听到这个称呼,怔了一下,随即将自己的身体缩倦了起来。
吼道:「你给我出去!」
「娘炮你……」
「出去!」
杨潜看着那双装满了绝望的眼神,不敢再上前,朝着旁边自己的下属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门一关,傅勒终是鬆了口气,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杨潜站在门外,有些烦躁的揪着头髮,而那群人,在出门后竟然自行消失了。
傅勒出来时面无表情,杨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勒开口道:「你怎么在我的梦中?」
杨潜听此,心里疙瘩了一下:「这是你的梦?」
傅勒见他这个表情,觉得甚是好笑,但也笑不出来,在他送进来之前杨潜确实不知道他的长相,但是他死后,尸体总是瞧过的吧,难不成连他的尸体,也是随意丢在了一个地儿,他看都没来看一眼?
不过他可不记得之前有这一出他衝进来的场景,难不成是因为他们都是同一个梦,所以一不小心错乱了不成。
也对这墓鬼本事再大,同时操纵四个人的梦还是比较困难。
傅勒往杨潜的方向望去,便见他手中拿着一个斗笠,瞧这样应该是刚才他丢的那副,这莽夫将他送到这里来,现在又突然过来,难不成是良心受到了谴责,所以才来的?
傅勒指着他手中的斗笠道:「你拿着这个过来干什么?」
杨潜实话实说:「我本来打算去东苑的,确实也是往东苑那边走,结果也不知道怎的走到了西苑来。」
「你说这是西苑?!」傅勒声音陡然拔高道。
「西苑还是东苑关你什么事儿,不过我倒想问你,你怎么会说这是你的梦?」
杨潜皱起了眉头,傅勒却震惊的说不出话。
他蹲下身子,双手捂住了脸,竟然哭了出来。
他花了整整几百年去恨的一个人,到头来竟是一场误会,傅勒不知到底是该欣喜还是该伤心,他并无意作践他,但他确实遭受到了委屈。
杨潜见他这个样儿,以为他还在对刚才发生的事心有余悸,便弯下腰挪开他捂着脸的手。
「娘炮……」
杨潜才说两个字,便被人一把捧住了脸,吻住了嘴,他感觉薄唇有丝凉意,傅勒的一滴泪水便从他的嘴角滑落。
杨潜一根筋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勒便放开了他。
「莽夫其实我是……」
傅勒正想说清他的身份,可说到一半突然哽住了,他心下想到了一些事儿,不禁感觉背脊一凉。
如果杨潜不是故意将他送到这里来的,那他事到如今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那他死了的事儿,杨潜恐怕更不知道。
那么这个墓主将他送进来是想……真相大白!!
如果事情真发生到了这个地步,以杨潜的性子,估计以后再也无颜见他,甚至会……
想到这儿,傅勒立即拽住了杨潜:「咱们快走,别留在这儿。」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啊?」杨潜甩掉了傅勒的手:「先说清楚了,刚才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傅勒急得跺脚:「等会儿你想怎样问都行,现在先离开这儿。」
☆、第二十一章
这时屋内传出慌乱声,细听好像还有一把剑落在了地上,接着便是两三个人神色慌张的从屋内跑了出来。
傅勒心想,刚才的人不都走完了吗,怎么还有人跑出来,难道故事现在才正式上演?!
这时留在屋内的人开始交谈起来,一抹声音道:「怎么办,这人好像死了。」
「别慌,我们不是派了几个人去请示将军了吗?
「将军那脾性,要是知道我们弄死个人,绝对没我们好果子吃。」
「那几人去都去了,我们能怎么办,再说了,死了人这件事,瞒得住将军吗?」
屋内的人明明是刻意压低着声音说话,可是传到傅勒的耳朵里却格外清晰,他往旁边一睨,杨潜正一手摸着下巴,眉头皱在了一堆,心道:「死了个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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