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手。”
“看着我爹给我娘熬了一年,我又给我爹熬了三年,可不是老手。”
说完这句,二人在屋里,突然就没话了。
曹恩凡看着他带笑的眼睛,脸上倦意还未完全消退,想了想,决定还是再问问他:“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这大半天里,早先盘算好的话严天佐已经回忆的差不多了,只等曹恩凡开口一问,便能对答如流。可现在看他病着,又不想说那些剜着心眼让人烦恼的话了。正犹豫间,外面种树的人喊“水开了”,严天佐拍拍曹恩凡的手,“我先给你倒水去”。
拎着壶回来,严天佐一边往茶杯里倒水一边随口说:“上海的仇家来北平了,那天在城里看见了,所以出去打听打听他干什么来的。”
曹恩凡心里一颤,想起了那天他说过来北平是因为在上海得罪人了。“那人现在走了?”
严天佐看他眉头蹙着,似是也很焦急,把茶杯往他面前一推:“听说是在城里做生意,日本人的买卖。”
“你现在在北平还安全吗?”
曹恩凡这句说得比之前冷淡了,低头喝水,也看不清表情。严天佐应道:“他是来做生意,也不会想到我也在北平,只要别冤家路窄,在哪条胡同儿碰见了,应该没事儿。”
“那就好。”曹恩凡放下杯朝院里看,那棵桂树已经立起来了,两个干活儿的人正在培土,用铁杴使劲砸着地面。
“你去歇着吧,我去给你熬药。”严天佐架起曹恩凡就要往里屋送。
不知怎么的,自打严天佐进了这门开始,曹恩凡便觉着自己这病渐渐缓解了。看病时那老大夫说,是最近思虑重、脾胃不调造成的体弱,才染的风寒,眼前这人一来算是解开了思虑的源头,顺带着这病都见好了。曹恩凡知道这意思,却不愿这么想,摇摇头,淡淡藏着笑:“算了吧,我现在感觉好些了,刚喝了热水,还出了点汗,你没事儿也回去歇着吧。药我自己熬。”
严天佐听他这么说,也落个轻鬆,毕竟他确实没干过这事儿,就顺坡下驴点了点头。
“他们是不是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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