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去到别院外头,易灵均从袖笼中掏出了信物,就被守门的下人给直接请了进去。
躲在后头的花解语皱了皱眉,她心中对易家人的观感着实称不上好,生怕他们会伤害了易灵均。所以才会跟着过来。
易灵均被小厮直接带到了正堂,现在易家的当家人是易灵均的父亲,易迟远。
自打易灵均入朝为官之后,父子两人相见的机会着实称不上多,等到易灵均被带到了正堂后,看着稳稳坐在八仙椅上的男人,心绪不免有些复杂。
衝着易迟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易灵均道:
「父亲。」
「你这逆子竟然还敢来到金陵?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我们易家的一世清名已经快被你给毁了,竟然辅佐乱臣贼子……」
易灵均眼中没有半点儿波动,他即使站在下手,面对积威甚重的父亲。态度依旧不卑不亢,缓缓道:
「那父亲究竟是为何要待在金陵?」
「自然是因为赵氏血脉实为正统!」
易灵均嗤笑一声,他的容貌原本就生的十分俊朗,即便此刻刻意遮掩一番,但满身的气度却是难以掩盖的。
「儿子怎么听说,福王根本不是赵氏血脉,父亲跟在福王身边,难道就是捍卫正统了?」
易迟远面色更冷,蹭的一声从八仙椅上站起身子,质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若福王不是赵家人的话,那会是谁?」
「福王是元知行的儿子,否则为何他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京城逃出来?以晋文帝与福王的兄弟情,显然是不会特地派人将福王从京城救出来吧?」
听着易灵均的话,易迟远微微眯起了眼,突然后退一步,衝着周围奴才吩咐一声:
「把这个不孝子给我抓起来!」
正在侍卫们打算对易灵均出手时,突然有一位美妇从里间儿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易灵均,眼底满布血丝,叫喊道:
「住手!我看今日谁敢碰我儿!」
这妇人自然是易灵均的亲生母亲了,她怒瞪着易迟远,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着。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满口的仁义道德,但骨子里竟然会如此冷漠,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手,虎毒不食子,易迟远他连畜生都不如!
灵均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啊!
「还不动手?一个个都是聋子吗?」
刚才听了易灵均的话,易迟远心中对福王的身份已经有些怀疑了,但他此时此刻与福王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论福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赵氏血脉,易迟远都不在乎,只要他表面上的身份不出纰漏就成了。
易迟远对易灵均的性子有些了解,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最擅长的就是兵不血刃。一旦让他从易家离开,恐怕福王的身份顷刻之间就会传遍整个金陵城,届时他们易家便会陷入到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之中。
若是继续扶持福王,那么没有大义作为支撑,易家的百年盛名定然保不住;但若是想要抽身而退,恐怕福王根本不会答应。
心中斟酌之下,易迟远才想着先将易灵均给扣押下来,等到战事结束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但易夫人却不忍自己唯一的孩子被自己的丈夫给关起来,毕竟易家人早就魔障了,满眼都是家族的名声,看不见半点儿别的东西,连自家的子嗣都能牺牲掉,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表面上繁花似锦,但暗地里却污浊不堪,散发着浓浓的腐臭味儿,着实令人作呕。
虽然易夫人在易家也算是主子,但家族里的当家人还是只有易迟远一个,此刻他一发话,这些侍卫们自然不敢违拗,直接就衝着易灵均母子两个一步一步的逼近。
此时此刻,躲在房梁后头偷看的花解语实在是瞧不下去了,直接飞身一跃,站到了易灵均母子两人面前,将腰间的软鞭一把抽下来,狠狠衝着侍卫一甩,就将侍卫们给震了出去。
花解语在元府的死士中武功都是出挑的,自然不怕这些侍卫们,看着这样一个明显就不是良家女子的人护在易灵均面前,易迟远气的麵皮发抖,吼道:
「抓起来!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花解语可不像易灵均那般,非要讲求什么孝道,她直接衝到了易迟远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颈。不急不缓的将头上的一根珐琅银钗给取了起来,对准了易迟远的脖颈,道:
「放我们走。」
易灵均看着不远处的花解语,女人的容貌十分艷丽,好像是盛放着的月季花似的,热烈如火,刺痛了他的双眼。
世上没有人不怕死,手握权柄的人与普通人相比更加胆小。
易迟远颓然的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杀意,挥手道:
「你们都退下。」
易灵均衝着一旁的易夫人道:
「母亲,您跟儿子一起离开吧。若是再待在这儿的话,恐怕……」
易夫人也不是什么死板之人,否则也不会衝出来护住自己的儿子,反而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易灵均,至于易迟远,不过只是父母之命不可违抗罢了。
易夫人点了点头,易灵均便扶着她往外头走,刚刚走到院子里,连廊处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手里还领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孩子,直接衝到了易灵均面前,跪倒在地,哭着道:
「大嫂,求求你把清河带走吧,他要是留在易家的话,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听了这话,易灵均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这个堂弟一眼,只见他二婶撸起了易清河的袖子,登时便露出了青青紫紫的鞭痕,皮开肉绽,十分可怕。
易夫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之色,但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
易灵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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