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量着瘦骨嶙峋的易清河,明明他也是易家嫡出的少爷,为何会落到现在这幅模样?
不过此时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易灵均皱了皱眉,刚想要拒绝,就见着他二叔直接跑了过来,衝上前,狠狠就是一耳光甩在了他二婶脸上。
这一下打得极狠,竟然将二婶打到在地,之后易二爷也没有停手,狠狠往女人的小腹踹了过去。一脚接着一脚,将二夫人踢得嘴角渗血。
一旁的易清河见到这一幕,上前用力抱住了易二爷的腿,不让他再伤害自己的母亲,但他不过是个瘦弱的孩子,力气又哪里能比得过成年男子?
「你这蠢货,根本不是我们易家人,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一脚将孩子给踹开,易清河跌倒在地上,好半天也没爬起来,此刻易二爷已经打红了眼,竟然蹲在地上,死死抓住了二夫人的头髮,将人的脑袋狠狠往地上磕。
鲜血蜿蜒着往下流,将青石板的地面都给染红了,一开始二夫人还能发出惨叫声,到了后来声音渐渐微弱下去,面色青紫,显然已经断了气。
闻到空气里的那股血腥味,易灵均几欲作呕,他一把抱起易清河,衝着花解语道:
「我们走吧。」
其实花解语早就不想再在易家待下去了。没来易家之前,她对易家的观感只是不好而已,但到了此处她才发现,易家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个魔窟,这里面的男人没有几个是正常的,亏得易灵均长成了这幅光风霁月的模样,真是歹竹出好笋。
好不容易从易家离开,花解语便将易迟远给打昏了,之后便带着他回到了小院儿之中。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花解语问:
「就这么绑着?」
易灵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衝着易夫人问:
「二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本易灵均只是以为他二叔性子暴虐,但却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如此虐打自己的妻儿,此种行径与畜生有什么差别?
「你二叔早就想休了你二婶,然后好把他那好表妹光明正大的迎进门,偏偏易家不能休妻,所以他心里有气,就成日里折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清河,这孩子今年都八岁了,竟然还没开口说过话。」
看着易夫人微微蹙起的娥眉。细声细气的开口,以及纤瘦的身子骨儿,花解语怎么看也觉得这位夫人不像是刻薄的模样,但她却想不起从哪里曾听说过这位夫人的恶名。
「这位姑娘是?」
易夫人早就注意到了这样一位倾城倾国的大美人,不止容貌生得好,身手也十分利落,只不过刚开始没有倒出功夫问罢了。
花解语衝着易夫人福了福身子,道:
「奴家花氏,见过夫人。」
易夫人伸手扶着花解语的身子,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问:
「灵均。你身为男子,怎么还让这么娇滴滴的一位姑娘家护着?」
易灵均心中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轻咳一声,道:
「母亲您今日受到了惊吓,好好休息吧。」
知子莫若母,易夫人一看易灵均的模样,就知道他大抵是有些害羞了,便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易清河,直接将人带进了房中。
话说易灵均离开之后,立刻就派人在金陵中散布消息。短短一日之内,福王不是赵氏血脉之事,便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福王手下之所以会有二十万大军,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忠于前朝的,现在一听说这个消息,登时便闹的人心惶惶。
事情闹的这么大,坐在营帐中的福王自然也知道了,男人的一双眼睛好像淬了毒似的,环视一周,看着坐在一旁的将领,道:
「诸位难道还信不过本王吗?竟然会被那样愚蠢的谣言给蛊惑了。着实让本王心痛的很。」
一旁坐着的卓恆看着福王,微微皱了皱眉道:
「王爷龙子凤孙自然不会有假,不过您必须证实自己的身份,才能安抚人心啊!」
「依左相看,本王该如何证实自己的身份?」
卓恆伸手轻轻拂过下颚处的短须,笑着道:
「其实方法简单的很,只不过要损伤王爷的身体罢了。」
福王心中升起一丝不妙之色,但面上却一片平静之色,只不过微微颤抖的指尖,曝露了他的心绪。
见着福王的模样,卓恆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滴血认亲。」
「左相在开玩笑吧?先帝早就去了,尸骨未寒,又怎能滴血认亲?你不会想要愚弄本王吧?」
卓恆摇了摇头,解释道:
「臣自然不敢愚弄殿下,不知殿下有没有听过另外的传言,说您是元知行的子嗣,咱们只要将元知行带到金陵,一切谣言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元知行现在在京城,他可是元琛那逆贼的亲生父亲,想要将人带过来,恐怕不是易事吧。」
「诶。」卓恆反驳道:
「殿下不必担心。微臣在京中还有一些人手,想要将元知行带过来,自然不算难事儿,给微臣十天,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
福王此刻紧咬牙关,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卓恆给逼到了绝路上,偏偏又无法反驳。
对于自己的身份,福王心里头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他的确是元知行的儿子,只要卓恆将元知行带到金陵,他的身份恐怕就瞒不住了!
想到此点。福王心中便慌乱的厉害,偏偏在场有不少将领,他又不能将不满表现出来,否则若是引发了这帮人的怀疑,后果便有些不妙了。
无奈之下,福王便只能应承了此事。
卓恆的动作当真快的很,果真只花了十日的功夫,就将元知行从京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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