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衣服,方新阙见他神色不对,立刻跑过去抱住了他。
关归期眉梢皱起,有些忧心的望向关风月。
关风月神经一抽,咬住唇,身体颤抖的说出了关归期后边未说出口的话,「一辆车速极快的大货车突然从拐角处驶来…」
「别说了。」
方新阙抱着他,「都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不要想起来好吗?」
泪水拼命的往下流,关风月意识一阵恍惚,突然间就昏了过去。
洁白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不太好闻。
关风月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已经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
关归期和方新阙都守候在床边,模样很憔悴。
方新阙转过头,望向不停揉着太阳穴的关归期,放轻声音道:「大哥你去休息会吧,这边我守在这里就好了,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叫你。」
关归期看了他一眼,又望了一眼床上紧闭双眼的关风月,微微颌首应了声,转身轻轻的推门出去。
理察候在外边已经有一会了,见他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关归期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樑,眼眶微红的问道:「医生他怎么说?」
「医生说突然受到的刺激太大,等小少爷自己醒来就没事了。」
理察简略了些原话,递给他一个保温瓶,「我已经联繫虞医生了,他今天下午应该能赶到,您现在要不要先去休息会,我在这边候着就好。而且新阙也在这里。要是等小少爷醒来后,发现你们两个都这副模样,他肯定会自责的。」
关归期接过保温瓶喝了口水,滋润干哑发痛的喉咙,微微颌首,又侧头看了眼病房,「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他前一天忙于工作,睡得晚,又在关风月这里守了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嗯。」
理察点头应下,目送他进到隔壁病房躺下,随后放轻脚步进到关风月的病房里。
方新阙的姿态近乎是跪在地上,眼眶发黑髮红,下巴全是青茬。
「新阙少爷。」
理察同样的给他递了一个保温瓶,声音放的很轻,「您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会,这里有我守着就好了。」
「不用了。」
方新阙摇摇头,牵起关风月的左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哑着嗓子道,「我怕他醒来看不到我会害怕。」
理察想起十年前的场景,眼眶一红,也不说话了。将保温瓶放在旁边的桌上,拿手帕擦了擦眼角。
过了会,理察走到窗旁将窗帘掀开,让阳光照进,驱驱房间里的病气。
关风月紧闭着眼睛,呼吸声很平缓,方新阙一直在旁边候着,忍不住犯困而用力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低头时忽然发现关风月的睫毛微微在颤动。
「阿月?」
方新阙紧张的捏住他的手,轻轻的唤了声。
理察见到这边动静,连忙走出了病房。
头疼的厉害,过往的记忆片段疯狂在脑海中回溯。关风月觉得身体很重,意识疲惫,只想闭着眼睛不愿意醒来。可是恍恍惚惚之间,总是听到有一个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关风月试着睁开沉重的双眼,下一秒就被对方揽入了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默读大佬的地雷,撒花花~给你笔芯~
啊,删了好多虐啊,白写了好多字,这本果然还是只适合写甜甜的就好了。
第35章
对方与他亲热的贴着面庞, 胸怀宽阔又无比温暖,口中还不停的喊着阿月。最后关风月闭着眼睛也感觉到了,有些许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落。
熟悉的气味与健硕的臂膀令他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关风月睁开眼睛,回抱住对方的肩膀,充满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啊新阙,让你担心了。」
下一秒直接忍不住自我的扑入对方怀中, 眼泪如堤溃狂涌,关风月用尽全力去抱住方新阙,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止不住的呡起唇哽咽的哭着,还一边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我也不想忘记你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对不起。」
对不起被重复的说着, 方新阙听着都心疼。
「乖啊,不哭了,这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方新阙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指腹轻抚过他的眼角, 另一隻手轻轻拍着关风月的后背,声音放的很温柔的问道:「你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吗?」
「不算,我现在脑子有些乱,只是想起了一部分东西。」
关风月用力的吸了下鼻子, 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最后无措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
「我知道的。」
方新阙拿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接着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放在他鼻尖上,「来,用力,鼻涕都要出来了。」
关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顺着他的手擦了下鼻涕,最后揉了揉眼睛,「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十年前你已经经历过一次,直接告诉你事实的话,怕你会承受不住二次伤害。」
方新阙将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顺势拿起桌上理察先前放下的保温瓶,细心的拧开瓶盖,放在关风月的嘴边道:「来,你睡了这么久应该很渴了,先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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