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是有了感觉的,如若不然,眼中也不会含了泪花,但一扬手,却又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小姐……」
良辰和美景已经吓得呆若木鸡,她们不懂容暖心为何会动手,但她们却是明明白白的知道,眼前的人是皇子,堂堂大齐国的七皇子。
这一巴掌打下去,便是打了皇上的儿子……
七皇子若是要追究下来,整个容府都不够陪葬的。
「这位公子随意轻薄民女,实属可恶,这一回本小姐就放过你,若是还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容暖心咬着下唇,眼中冷得像那湖面上没有温度的冰雕。
她字字狠厉,句句不留情面,似乎与千暮离从不曾认识一般。
前世的情,到此为止;前世的恨,她会一一向他讨来。
千暮离摇了摇头,看着容暖心愤然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的捂上被打疼的左脸。
「主子,方才容小姐见过炎亲王……」
一个身着黑服的中年男子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离千暮离一步之遥的距离便止住了脚步,他正想说下去,却见千暮离抬起了手。
男子的面色一僵,到嘴边的话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回到容府,天色已经暗透了,容暖心一下了马车,便见自己院子里的婆子和下人都跪在了大门外,她怔了一怔,心中暗忖,又发生什么事了?
这般想着,那头有人高喊了起来:「县主回府了,县主回府了!」
「小姐,请随奴婢来」绿翘丫头缓缓的走了出来,微微施以一礼,便作了个请的手势。
容暖心随着她一路来到了前厅。
一进门,便见屋子里坐满了人,除了容家上上下下,居然连莫氏的母亲魏国夫人都在,这是要兴师问罪么?
她扬了扬唇,向品级高过自己的人一一行礼,面上未有半丝惊慌。
「容暖心,跪下!」
容定远见她进来,一张脸已经黑得见了底了,一拍桌子,怒斥道。
莫氏和魏国夫人的脸上都隐隐闪过一丝得意,三姨娘神情落寞的坐在那里,昨日才失了爱女,脸色显得惨白得厉害。
「哦?女儿犯了什么错?」她不解的望向容定远,微微有些惊讶。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容定远将原本摆在案几上的一块粉色的布扬手便掀在了地上,容暖心凑上前一瞧,竟是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粉色肚兜。
那图案下言清清楚楚的绣着一个『心』字。
「容暖心,你这个不要脸的,爹爹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容蕙茹上前一步,恶狠狠的指责容暖心,眼中却被报復的快感填得满满的。
容暖心与她的仇怨,早已在容蕙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她整日里想的最多的事,便是要如何将容暖心整治得生不如死。
如今,有人来府上送这种东西,得了这样的机会,容蕙茹立即命人修书一封,请了魏国夫人一块来见证容暖心的不贞。
「这……这东西从何而来?」容暖心从地上拾起那件肚兜,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眼中的疑惑越发的浓重了。
「逆女,你还好意思问,还不快快招来,这女干夫是何人?」
容定远见她不仅毫无悔改之心,还面不改色的将那脏东西拾起来左瞧右看,真真是让人气结。
几个未出阁的丫头都羞红了脸,暗暗低下头去。
魏国夫人冷哼了一声,道:「这便是候爷的好女儿么?真真是个不要脸的!」
即使上一回她在容暖心这里吃了大亏,心中也有所忌惮,可这一回,铁证如山,容暖心就算是个巧舌如簧的,也不能抹去那肚兜上清清楚楚的『心』字。
「父亲,且不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您有没有仔细看过这东西?上头绣的可是鸳鸯戏水图,女儿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又怎会绣些这种东西穿在身上?」
容暖心貌似急切的辨道,越加的让人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
「哼,谁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送给你的,别再绕弯子了,暖心姐姐还是快些招了吧?」
容蕙茹哼了起来,越加的沉不住气,直想快些将容暖心打倒,让父亲重新重视起她来。
「蕙乔妹妹,你也觉得这东西是别人送给我的么?」容暖心瞪圆了双眼,略带委屈的望向正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容蕙乔。
这些日子,容蕙乔似乎越加的沉默了起来,府里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容蕙乔的变化。
听到容暖心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容蕙乔浑身一抖,愣了好一会,直到二夫人蹭了蹭她的肩膀,她才慌张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哦?蕙乔妹妹不仔细看看这东西么?」容暖心笑得越加的灿烂了,似乎还带着几分嘲讽。
她将手中的肚兜丢到容蕙乔的眼前晃了晃:「妹妹不觉得这东西眼熟的很么?」
容蕙乔突然脸色大变,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叫了起来:「娘,救我……救我……我也不想,我是被太子……被太子……」
她越说越语无伦次。
但只要将容蕙乔的话和她此情的表情串连起来,众人便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为何这东西会是容蕙乔的?那上头明明绣着的是个『心』字。
「你休要污衊二妹妹,这上头明明绣着你的名字!」
容蕙茹不甘的瞪圆了双眼,咬着下唇,恨不得将容暖心生吞活剥了。
「呵呵……真是好笑,蕙茹妹妹没见看见那心字,前头还有个『倾』字么,倾心,倾心,便是一见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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