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意思吧?」
容蕙茹将东西抢过来一瞧,果然,那上头还有一个小字,方才,她一看见这个心字,便觉得心头翻涌,只觉得打压容暖心的机会来了,却不知道又是空欢喜一场。
待看清了上头的字之后,容蕙茹那如花似玉的脸立即焉了下去,嘴里喃喃的念道:「居然不是,居然不是……」
又是一场闹剧,容定远心中对容蕙茹最后一丝的包容彻底的打碎了,他含着深深的杀气,紧紧的瞪着她,若不是魏老夫人在场,他铁定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蕙乔妹妹刚才可是想说,这东西是太子殿下赠与你的?」容暖心也不去理会容蕙茹那失了魂的恣态,回过头,便笑嘻嘻的看着满脸惊慌的容蕙乔。
「老身告辞了,兰谨便拖付给候爷多加照顾了!」魏国夫人的心里又何尝不失望,但这事既然与容暖心没有了半毛钱的关係,她也就没有留下来观戏的必要了。
方才,魏国夫人去瞧了大夫人,只见她面容痴呆,神色呆滞,怕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她心中虽气,却知道女儿嫁作他人,撕破了这块脸,遭罪的仍旧是自己的女儿,想到这里,她更是急切的想要回府,盘算着回去同莫太傅商量这件事。
「外祖母……」容蕙茹一听魏国夫人要走,她急得眼泪珠子都掉了下来,扑上去便紧紧的抱住了魏国夫人的手臂,脸上更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楚楚可怜。
魏国夫人嘆了一口气,毕竟不是莫家的后代,容定远要如何对她,莫家执意要插手,只会将两家的关係闹得更僵。
「去吧,你父亲是个仁慈的,定不会怪罪你的一时糊涂!」魏国夫人是个极聪明的,她临走前还不忘给容定远敲了警钟。
容定远面色微微一变,命人送了魏国夫人出去,却是再也沉不住气了。
方才,他没有点明容蕙乔的事,那是因为莫家的人在,而此时,魏国夫人走了,容定远的脸色便立即阴沉了下来,他一气之下一脚踹向了正好奉茶上来的丫头的胸口上。
那丫头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脚,连连跪在地上求饶。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容定南不在府上,容定远便是他的长辈。
「我……我没有,我没有,都是容暖心害的,都怪她,若不是她将我丢给太子,我也不会……」思及那日的情形,容蕙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人窃视着一般,羞愧的直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她却是恨,恨那日容暖心独自离去,却是自动忽略了,真正将她留给太子的人其实是千暮遥,那个她做梦都想依偎的男人。
「妹妹这是什么话?那日,明明是你寻了过来,还执意要与太子把酒言欢,不信的话,父亲可以找火亲王问个清楚,那日炎亲王也是在场的!」
容暖心一甩袖,怒气冲冲的扬声说道。
她这话一说出来,容定远真真的怔住了,既然炎亲王也在场,那么,容蕙乔便真的是自作孽了。
这么想着,众人看容蕙乔的眼光便带了几分轻蔑,皆以为她定是想攀龙附凤,自己倒贴了上去,怎奈人家根本就是逢场作罢,玩玩她罢了。
二夫人想必早已知晓了此事,这时也随着女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连连的求道:「大老爷,求求您替蕙乔作主,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她以后还要如何做人?」
太子是个不成气候的,二夫人的心理自然明白,她之前之所以会将此事压下去,只怕是另有打算……
「今夜这事,谁也不许走漏半个字出去,如若不然……」说罢,他隔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厅里的人都是容家自己人,除了几个贴心的心腹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外人,这消息要保也是能保得住的。
只是,容定远看了一眼那被人丢在地上的肚兜,太子那边又是如何打算的?
夜晚的风终究是有些大了,出了前厅,空暖心忍不住拉高了领口。
「小姐,那东西真的是太子送来的么?太子怎的这般明目张胆,欺负了人还要与人难堪」美景是个快人快语的,看了容蕙乔那悽惨的模样,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都是女人,知道受了这种罪之后,以后的前程便是被毁了。
「自然不是……」她的脑海中隐隐浮现千暮遥的样子,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是千暮遥送过来的,为的便是打击太子。
事情变得越加的有趣了,好戏只怕还在后头……
二姨娘会那般隐忍的将事情压下来,便是在做其他的打算!
「那……可是大小姐做的?」良辰思索了一下,低低的问道。
容暖心勾唇一笑,这些丫头,倒是越发的懂得用心去看事情了,但这事却也不是容蕙茹所为。
她摇了摇头,并不作答。
「老夫人那边怎么样了?」刚回到屋子,容暖心却又想起老夫人今儿个好像没有出来,定是身子不适,便凝重的问了起来。
良辰嘆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听说不好,这几日奢睡得很,每每睡过去,便要睡上好几个时辰,人叫都不醒呢!」
「哦?有这等事?」容暖心拧了拧眉,待美景替自己解下了披风,她便坐在床边翻起了医书。
除夕夜,老夫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身子不舒服,免去了今年的年饭。
大夫人又被禁了足,至今还是痴痴傻傻的,府里一下子没有了管事的人,显得特别的散乱。
容定远一连好几日窝在三姨娘的屋子里,只盼着她的肚子能睁气些,替自己产下男丁。
容暖心将赏给下人的银钱给了良辰,吩咐她派发下去,便命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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