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我收好了,切莫叫别人瞧了去,这可是咱们手里的法宝!」
阿紫听着,便小心的摸了摸怀里那本菜谱,用力的点了点头!而后进了厨房开始忙了起来。苏倾歌回到屋里,翻箱倒柜的想找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当时她受伤那会,王姑娘又是送药又是送汤,虽然她的药和汤,她碰也没敢碰,可外人讲起来,却是王姑娘多么知书达理,待她如何如何真诚云云。
故而这回那王姑娘受了伤,她也须得送上两个物件去撑撑门面,可惜的是,她这里的好东西。尽数都进了那当铺了。
「唉,不行啊,这珠花成色也太差了些。」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她现在真的已经穷到连个礼也送不起了!
「有了!」忽而灵光一闪,苏倾歌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既能上得台面,且还有几分儒雅的穷酸气,像王姑娘那种娇滴滴的妹子,怕是最吃这一套的。
磨墨、调色、执笔作画,一气呵成,颇有大师风范啊!苏倾歌吹了吹尚没干透的画,呵呵乐了起来,而后寻了把扇子,刷刷的吹干了捲起,就去了王姑娘那里。
王姑娘正生着闷气,奈何那长公主殿下身份摆在那里……
「王姑娘可好些了?」苏倾歌踏进去微笑着道。
「托太妃的福,已经好多了!」
王姑娘有气无力,躺在床上,跟苏倾歌当年,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苦我也是吃过的,箇中辛苦,也就我们自己知道。」
苏倾歌还欲再客套两句,就直入主题,而后完美收尾,利落滚蛋,可王姑娘没那心情看她表演,淡淡看了眼娄三娘,娄三娘便进来道:「姑娘,到时候该换药了。」
苏倾歌一听,立起来,自怀里摸出那个画来展开在王姑娘面前道:「这是我爹爹给我的赔嫁,我对这些也不太懂得,不知道是哪个大师所着,王姑娘拿去当个玩意随意挂哪儿吧,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王姑娘表情淡淡,可眼睛一瞄那画。便觉得很是喜欢,于是暗暗打量几眼,客套道:「这……劳动苏太妃破费,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有什么破费的,我就是个粗人,这玩意放我那里,擦屁股都嫌硬!」
「……」王姑娘实在看不起这等粗俗之人,枉读圣贤书!
「那我走了啊,有什么需要的,差人来说一声。」苏倾歌站起来走出去,那头王姑娘叫娄三娘好生收好那幅画。而后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立时便惊现在脑中。
「刚才,你都看到什么了?」王姑娘对这娄三娘并不信任,或者说,她除了自己,谁也不曾信任过。
娄三娘眼珠子转了转,她虽不知道这王姑娘是想要做什么,可混这么多年,最安全的一句话便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也没有看到!」
「很好。」
果然,听到她这么说,王姑娘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去请王爷过来。就说……我的伤口裂开了。」王姑娘微笑着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说得风淡风轻。
娄三娘点头,只大出了那屋子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个很是鄙视的表情来。
谢淮正准备同慕承好生商量一下,叫他先回北溪镇守,莫给敌人留出空子,可还未开始进入主题,便见娄三娘急匆匆赶过来,在门口被萧寻拦了下来。
「大人,我要见王爷,王姑娘伤口裂了!」
谢淮一听,就站了起来。心想这好好的怎么会裂开了?难不成是楚辛月干的?故而脚下生风,快速往那王姑娘院里跑去。
慕承淡淡瞥了眼娄三娘,对女人间这种急风吃醋的事情,他很是厌烦,将来他的后院,必定不会有这等莺莺燕燕出来碍眼!
娄三娘暗里打量了这书房几眼,便也快速回去。
谢淮进去的时候,王姑娘胸口已是叫那一大摊子血浸透,鲜红的血自素白衣裳上印染出来,似一朵靡丽的花肆意绽放,屋里头四处瀰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气。
谢淮眸子一缩,这气味。叫他躁动的血液隐有沸腾之意,胸口那股怒气便四窜着叫他莫名的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个味道,要么挑起他的情,欲,要么,就会夺走他的理智。
他隐忍着怒火,沉着声音问:「谁干的?」
王姑娘疼得唇色发白,似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纠集着疼痛,泪水就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没有谁,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她强忍着痛意,脸上甚至还扯出了个微笑来。
谢淮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将桌那空茶杯给振得粉碎。
随着那啪的一声响,娄三娘身子一抖,想要无声无息的缩出去,谢淮看向她,问:「都有谁来过?」
娄三娘为难的看了眼王姑娘,暗道她到是没看出来,这姑娘对自己都能那么狠!
「都……都……」她吱唔着看着王姑娘,暗道姑娘你到是给我个提示啊!不然这戏要怎么唱?
「阿淮你别逼她,没有谁来过,当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说!」谢淮又一次狠狠喝道。
「公……公主殿下来过,还有……还有……」娄三娘搞不清这王姑娘是想把脏水泼到谁那里,所以吱吱唔唔的看着她,希望她能给点提示。
「不是太妃娘娘,也不是公主殿下!就当是我命不好!总是会好的,对不对阿淮?」
谢淮冷着脸对娄三娘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姑娘止血上药?」
说罢沉着脸转身就往外走去。
看着谢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院里,王姑娘立时停了泪滴,面容冷峻的看了眼娄三娘道:「开始上药吧,轻一点。」
娄三娘上前,扯开她的衣裳,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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