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开始全癒合的伤口已被撮得一片血肉模糊,一时有些心惊,又看她那面不改色的模样。暗道这姑娘对自己都这般狠,更何况是别人?自己守在她身边切忌要当心,否则一个不小心,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姑娘你忍着些!这药粉洒上去可能有些痛,我一会还会用烧酒处理一下伤口边缘,否则夜里很容易发热。」
娄三娘轻手轻脚为她洒上药粉,又用干净棉布沾了烧酒在那伤口边缘轻轻的擦了一圈,许是疼痛难忍,王姑娘拍的一巴掌抄在娄三娘面上,骂道:「不是说要你轻一点吗?你耳朵聋了不成?」
娄三娘忍下心中怒意,装作惧怕之极的模样道:「姑娘恕罪,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站起来,只拿了棉布为其抹去边缘的血迹,轻轻给她伤口包扎起来,又为其换下干净衣裳后,便搂着几件沾了血污的衣裳出去洗。
「姑娘你好生睡一睡,一会吃了药也就好了,我先去将这几件衣裳给洗洗。」
「去吧,刚才……是我太痛了,也不是有意打你,三娘,你莫放在心上。」
娄三娘心里冷笑,暗道这姑娘还是嫩了点,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种事情,只适用于十几岁的小姑娘,她这个岁数了,如果还吃她那一套,那就是蠢了!
「没事,是我做得不好,下次我会小心,姑娘你好生睡一觉。」娄三娘面色如常,似乎刚才那一巴掌,根本不曾发生过,只出了那个屋子,神色便冷了下来。
谢淮跑去碧翠院时,苏倾歌正摆上碗筷。她晚上邀请了长公主来她院子里吃晚饭,那公主虽然脸上表情淡淡,爱搭理不搭理的,却也没有拒绝。
「公主快坐!阿紫看茶啊!」苏倾歌很是热情,亲自去厨房将那几个菜一一端到檯面上,满脸笑容将楚辛月请了进去,随之而来的,还有她那个小尾巴杜明宇。
「杜大人也坐,也没有什么外人,随便就好。」
杜明宇面带了两分笑意,这苏太妃是辛月来了南湖城之后唯一愿意去亲近的人,他知道他的姑娘是个多么彆扭的性子,只见过两次面,就能让她这般的,并不多见,故而对于这苏太妃,他也存了些善意。
「太妃客气!想不到您还有这等手艺!」他客气道。
「谈不上什么手艺不手艺的,我也就这么乐趣,没事了喜欢捣腾些个吃食,人这一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何不让自己活得快活些?」苏倾歌坐定,将几个大菜往楚辛月面前移了移,而后道:「快尝尝看滋味如何?」
楚辛月淡淡拿起筷子道:「那便不客气了。」而后便埋头吃饭,并不多言。
苏倾歌很是满意这样的现状。没有什么人是你一天两天就能拢络过来的,她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气氛尚好,菜也才吃到一半,就见谢淮一把推开那院子的大门,大步踏进来,怒视着苏倾歌道:「毒妇!!!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她哪里得罪了你?」
苏倾歌叫他这狠狠一骂,脑子一时有些打结,她放下碗筷,愣愣的看了眼了楚辛月,而后指了指自己问:「谢王爷你说我是毒妇?」
「不然你以为我说谁?」谢淮冷冷道,扫了一眼那满桌子的佳肴,不由得怒火中烧,欺负完了桑桑,她还有脸在吃里大吃大喝?
「我做什么了?」苏倾歌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可她到底做了什么?能否说清楚了再开骂啊?
「怎么?有脸做却没脸承认?」
「我要承认什么?」
「桑桑那么重的伤,你怎以下得去手??」
「不是,谢淮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到底对你的桑桑做了什么了?」苏倾歌脾气也上来了,但凡只要一碰着他的桑桑,这浑蛋必定就会跟她过不去!
「做过什么?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苏倾歌气笑了,她懒懒坐下,而后将目光调转,望了望蓝天白云,道:「那。这就比较难了,本太妃这一天做过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还真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
「你为什么要弄伤了桑桑?」
「你是说那天的刺客是我叫来的?王姑娘胸口那一剑也是我刺伤的?」
「我说的,是你今天为什么要去碰她的伤口!心肠这么歹毒,以后还怎么在谢府立足??」
「好,我心肠歹毒,也无法在谢府立足,不如谢王爷你发发善心,允我出府好了,往后随意去哪里,便是出家为尼,也好过在你谢家受这等窝囊气!」苏倾歌气道。
「出府?出府你还能干什么?又回去做你的丫鬟?」
「随我高兴喽。愿意给你做丫鬟就做丫鬟,愿意给人做妻室,就做妻室!」
谢淮听完后,脸色大变。
他慢慢上前两逼近,眼睛危险的眯起,道:「你说什么?」
「谢王爷若是耳朵不好使就早点看看大夫,我这么大声说话竟也听不清?」仿佛心头有火渐渐熄灭,那种死灰一般的落寂,叫她心口闷闷的疼。
她想,这疼,许是因为被人冤枉罢?
毕竟,谁也不喜欢被人如此冤枉。没有做过的事情,怎好去承认?
谢淮正待发作,只听楚辛月重重一拍桌子,啪的一声重响落定,众人一静,她也是习过两年武的,这一巴掌上去,也颇用了几分力道,振得手掌都有些发。
「够了,那贱人是我弄的,怎么着?」她淡淡看了眼谢淮,而后站起来到他面前。
「你那宝贝疙瘩对我不敬,我便赏下她两道耳光,怎么?打不得?」顿了一顿之后,她復又歪站脑袋道。
谢淮脸色就更为难了,他看了看苏倾歌,心里隐有悔意,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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