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汇报完博物馆的离奇经历后,电话另一端的如烟,半天没吭声。
我问得紧了,她才含糊其辞,说前几天,后半夜迷迷瞪瞪地去厕所,迎面撞见个人,也迷迷瞪瞪的,手插兜,不抬头,戴着耳机,要不是真的撞上了,恐怕都不会注意到她。
原本就是普通的偶遇,无非时间在后半夜而已。
可谁料如烟早晨竟然被耳机硌醒了。
她猛然意识到,起夜时撞见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因为她穿的那套睡衣,是我在T市一家有名的裁缝店特别定制的,颜色和款式都很特殊,起码放眼她们整个寝室楼,都找不出一件哪怕看上去类似的。
起夜时她瞄了一眼那个姑娘和那套衣裳,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索性撞在一起时,只说了句“对不起”就匆匆回屋了。
早晨清醒过来,越想越后怕,莫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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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安慰如烟,劝她别多想,毕竟正值期末备考,疲劳过度,人也迷糊,加上灯光昏暗,认错了或者记错了,甚至错把梦境当现实了,都有可能。
如烟情绪平复了一些,说:“反正有姐姐在,我听姐姐的。”
我嘱咐她平时早点睡,少吃垃圾食品,注意劳逸结合,放假就赶紧回家。
她一一应允。
挂了电话,我意识到,我的“开心果”不开心了。
可她电话里诉说的那段故事,并没引起我的重视。
三天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见门开了,宁蒙指着手机,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到那张局部放大的黑白照片,彻底傻了眼——
那位清代格格,长得与我梦里看见的那位,一模一样!
那位叫做完颜瑾瑜的格格,长得与我本人,一模一样!
完颜瑾瑜……沈冰清……林青烛……
三个人,不同时期,同一张脸。
我告诉宁蒙,想一个人静静,他本想进来,我回手关了门。倚着门滑坐在地上,任他在门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记不清那天,我在门口坐了多久,只记得撕心裂肺地头疼。
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实在扛不住,吃了一把止痛药,又缓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我到底是谁?
我从哪儿来?
我是那场空难的始作俑者吗?
是因为我才连累那七个人遇难的吗?
我……值得……存在于世吗?
我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
接二连三的电话,让我觉得很烦。
我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跟他们说什么。
说我乐观面对?
说我心无波澜?
说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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