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我并不在意?
我,真的,宁愿不说。
坦白说,自从清醒过来,我就没真正快乐过。
可这种难过,与别人说又怕被视作矫情,为了显得不那么矫情,便只好拼命隐藏真实的情绪。人前的我,尽可能地通情达理,只有独处的时候,才敢……放任悲伤把我淹没。
谁都明白,那些场面上的漂亮话,算不得虚伪,也谈不上谎言,它们礼貌地回应了别人的关心,感到难受的,无非只有说出来的那个人罢了。
纵使可以骗得了所有人,终究骗不了自己。
宁蒙拿我没辙,搬了个凳子坐我门外等了很久。
这是匆匆赶来的何采薇告诉我的,见她来了,他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
采薇见我不回微信,打电话又关机,怕我出事,顾不上叫司机,就打车直奔我家。
我从猫眼看见是她,便擦擦眼泪,简单梳洗一下,开了门。
采薇是从陈锋那边得到的消息,陈爷爷托人调出了格格墓发现的那张照片,果然与我长得没什么差别。
可无论陈爷爷、陈锋,还是郝教授、宁蒙,他们都只知道我与完颜瑾瑜格格长得很像。
虽然很巧,甚至蹊跷,但还不至于没办法接受。
毕竟就像大家列举出来的,被称为“转世”的对比照片那样,无非有某种亲缘关系的后代,或者潦草地安个“转世”的说法,都是可以的。
但采薇不一样。
她明白我的痛苦,来自双重打击——不单完颜瑾瑜,还有沈冰清。
她没多说什么,亲自下厨给我做了几个菜,递给我一听啤酒,说陪我喝点。
我们聊了很久,有点醉了,也有点累了。
“采薇,你能陪我去趟X市吗?”
“X市?你……是想去……空难现场?”
“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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