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婶子你煮点吃食,我一路匆匆回来还不曾吃过东西”
薛婶子接过楚邵良递过来的银子,看了一眼,心想,这楚邵良还真是大方,难怪那荡妇好吃懒做,天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
“我现在就去备吃食,也正好李娘子醒了可以吃点”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家。
楚邵良见薛婶子回去了,这才打量起房间来。
这房间还是两年前母亲在世的时候给他准备成亲用的新房。
床还是新的,桌子也是新的,桌子上的首饰盒却是空空的。
当初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不得以才娶了齐叔的小女儿。齐叔那些年于楚家有恩。
楚邵良父亲去世后是齐正泰帮忙料理的丧事。
他娘积劳成疾一直卧病在床,是当时的里正齐正泰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托人找了关系,在衙门给他谋了捕快一职。
他也很上进,事事抢着做,想做出点名堂得县太爷亲眼,多拿点赏钱,给母亲找好郎中瞧病。
清河县比较小,几乎没什么秘密,衙门里的人都知道他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需要银子,像有赏钱的事都会让给他去干。
楚邵良为人很仗义,一直记得大伙的好,对衙门兄弟就像亲兄弟一样。
三年前里正齐正泰被熊瞎子抓伤,还是楚邵良把他从山里背回来,找郎中瞧的。
由于伤势过重,没几天齐正泰就去世了。
楚母看齐玉罗小小年纪就没了爹,齐家于楚家又有恩,就让楚邵良把齐玉罗给娶了。
起初的时候齐氏还是很好的,细心照顾生病卧床的楚母,楚邵良也是下了职就往家赶,一家人也算过的温馨。
后来县令看他办事细心牢靠,就派他去福来县帮忙监督矿山工人采矿,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后来干脆就住在福来县了。
过了一年楚母也去世了,楚邵良得知后就匆匆赶回家办丧事,都没来得及和齐氏好好说说话就又走了。
一年半的时间回来不过两三次,每次都没过夜就又走了。
也难怪齐氏跟别人跑啰。
要说楚邵良恨齐氏吧,也是恨的,哪个男人受的了这种背叛,但是,当时答应了齐正泰和楚母要好好待齐玉罗,所以才放过那对奸夫yin妇,不然楚邵良昨儿个就拿刀追去了。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楚邵良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找出自己往日穿的旧衣。
打算晚一点去河里清洗一下自己,一路赶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是前两天在福来县换的,有股子汗味儿。
薛婶子手脚麻利的很,不一会儿就把吃食煮好了,给楚邵良端来了一个炖白菜,一碗黑面疙瘩和两个白面大馒头。
楚邵良也没客气,拿过馒头就啃了起来,一碗黑面疙瘩三两口就进了肚,又把炖白菜吃了个精光。
薛婶子见状才知楚邵良是真的饿狠了。
见他都吃完了就问:
“邵良,还要婶子再拿点过来吗,锅里还温了一碗黑面疙瘩,一个白面馒头。”
楚邵良站了起来,拿起了桌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不用了婶子,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看也没看薛婶子就出了门。
天色暗了下来,楚邵良来到了河边,脱了鞋袜,解开了腰带,脱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腰身一头扎进了水里。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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