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暗沉沉的,林妙言醒来,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好黑,看不清。
动了动,“啊,头好痛,全身都好痛。”
记忆回笼,方才想起自己上午悲痛之下碰了齐玉罗家的墙,想死在她家门口,做鬼也不想让齐玉罗安生。
林妙言摸了摸胸口的休书,不禁悲从中来,幼时爹娘早早的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无依无靠,伯娘佟氏婉贞是个黑了心肝的恶妇。
欺她年纪小,霸占了爹娘留下的两间房子和那几亩水田。
大伯又惧内,只敢偷偷藏点吃食给她,经常饥不饱腹。
长大了点那佟氏便要她每日绣花补贴家用,绣了几年花,卖绣品的银子全被佟氏收刮了去。
后来更是,为了堂弟进私塾,那佟氏便把她送于李秀才,李逸修怕落人口舌,就拿了一篮子鸡蛋当聘礼。
从此十四岁的林妙言就成了李娘子。
李逸修本就看不上干干扁扁的小丫头,用强了几次,怎料小丫头还是个倔...
还是个倔的,硬是把他的手都给咬烂了。
更之后,李逸修就直接把她当丫鬟使,晚上睡觉都只给她睡柴房。
林妙言越想越悲痛,如今真的是没有活路了,死了还能和爹娘相聚。
想明白了,也不顾头还晕晕沉沉的就起了身,爬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摸索了出去。
既然撞墙都没撞死,那就跳河吧,现在天色这么暗,河边应该没有人,不会再有人救她了,她就要和爹娘团聚了。
这边,楚邵良洗好身子,穿上了衣服,拎着两只鞋子就要往回走。
突然耳边传来了哭泣声,声音越来越近,抽抽搭搭的,然后就看见一个女子,猛的跑来,咚,的一声扎进了水里。
楚邵良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是李娘子么,怎么醒来又寻死。
幸好看到了,不然要闹出人命来。
楚邵良把手里的鞋子一丢,也顾不上脱衣服,也直接扎进了水里,捞起水中的林妙言就往回拖,把她拖上岸,也顾不得她了,自己坐在地上喘粗气。
这小娘子,额头上还有伤,就这么想死吗?
那李秀才有什么好,不就会念几句酸诗嘛,为他去死,值得嘛。楚邵良嘀咕着,站起来,弯下腰抱起她就往回走。
回家后楚邵良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准确无误的将她扔到了床上。
转身出去叫隔壁的薛婶,“婶子,麻烦你过来一下,顺便带身干净的女子衣服过来:
”薛婶听见是邵良的声音,转身去开门,院子里有微微的亮光。
一开门就见楚邵良一身湿嗒嗒,头发还滴着水。
见状忙把他拉进院子“邵良你这是掉河里去了?
“快进来,快进来,换身干净的衣服,别受了风寒。”
关上院门又道:
“二牙,二牙,拿身你的干净衣服来给邵良换上”,
说完就进了二牙的房间,拿了身二牙的衣服出来。
薛婶子把衣服往楚邵良手里一递,又催促:
“快去换上,仔细风寒”。
楚邵良接过衣服说了声:“婶子,我没事,你拿件衣服去给林娘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