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三家主竟然不知武林门?”
第三旻此时也是大为不解,略带恼怒道:“我第三家久在淮南,昨日才到临安,那知道这里却不是什么余杭门,却是什么武林门,敢不成我等路途走错了?”最后这一句却不是问余辽,却是问那麹管家,就连郑许二老也是一脸疑问的看着那麹管家。
余辽见那麹管家一脸惶惑的看着自己,又听第三旻说这次乃是头一次来这临安,赶忙道:“路头没错,这里是叫余杭门,只不过我们这里江湖上叫做武林门。”
“为何?”第三旻见说不是走错了路,当时脸色和霁不少,有转回头来问那余辽。
“第三家主稍待,容我喝口水”,余辽此时还对那万钧之死心有余悸,见第三旻问这武林门,当时在一旁桌上拿起一只茶碗,仰头咕咕喝了几口,这才道:“这临安城乃是江南第一大都会,更兼水陆皆通,最是便利,既多富商大贾,达官贵人,也多江湖豪客,飞贼巨盗。”
说到这里,心中忽然想起昨夜父亲说起被人盗走刀上吊坠的事情,那人想必也是盗中高手,赶忙又喝了几口水道:“须知这城门以内乃是大内禁宫所在,又有诸班官衙在内,多少大内高手,三班捕快,禁军统领,日夜巡防,江湖上这些人,有几个手脚干净的,一个不甚,或是得罪那些高官大臣,城中一声令下,立时城门全闭,排家挨户搜查,任你插上翅膀也飞不去,因此这些江湖豪客,多不愿在城中住,这余杭门却不同,乃是南北交通要道,若论热闹,恐怕比那城中南瓦子还繁华些,又离着天宋水门不远,那又是南北水路紧要之处,跳上船去,任你五湖四海都能去得,因此江南武林中人一到临安,多来这余杭门外住,你看我这庖丁楼,来去不都是武林上的人物,大家住的顺口,私底下就将此地称为武林门,意思乃是这门外乃是武林人士聚集之地,叫的日子久了,这门外住家们也多称此地为武林门,实际此地仍叫余杭门,所以路头不差的。”
“原来如此!”第三旻若有所悟点点头道:“那你所说我为万钧之事又是什么意思?”
余辽神色凝重道:“第三家果真不是为了……这个而来么?”说着也有样学样,伸出一只食指比划了一下。
第三旻见他学的倒是有模有样,笑了一下道:“果真不是,我此次来江南,不过游山玩水,观赏景致而已,哪知却碰上这件事情,你且说说,此事为何弄的人人畏惧个个不安的样子?”
余辽转头看看四周,仿佛怕那“食指”突然出现一般,面带诡异道:“你且是不知,这数月以来,这万指挥已经是死在这一指之下的第四人了!!!”
“哦,那三人是谁?”第三旻不禁好奇心大起,赶忙追问一句。
余辽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道:“铁拳陈家,回风掌曹家,九龙鞭何家,方才那个何六哥,就是那何家远亲。”
“九龙鞭何家?何如铁?”那麹管家一直站在第三旻身后静听,听到这何家,忽然满面惊讶道:“我知那何如铁左手一条九龙鞭,舞动起来密不透风,人称为江南一绝,更兼右手掌力雄浑,常能在一团乱舞的九龙鞭中突出奇兵,堪称鞭掌双绝,那陈、曹两家,家主也都身负绝世艺业,难道也都死在这一指之下?”
“绝世艺业……”余辽一边收拾着一旁桌上的残酒剩菜,一边摇摇头道:“现如今都成了绝命艺业,那陈、曹两位家主,都是坐在椅子上,据说应该连身形都未动,那何如铁何家主,却是倒在地上,手中已经握着那条那条九龙鞭,也未来得及使动就被那一指洞穿咽喉,因此上江南武林这数月,尽有好手来这武林门外相聚,声言要捉出那个凶徒,乱刀砍死,如今倒好,别人一根指头都没找见,反倒连万指挥都被这一指头戳死了。”
“咝!”一直不言不语的郑老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许老者道:“这么说来,这临安城里竟然蛰伏着一位绝世高手,这份功力本事,倒与当年辽东黑头陀相若,只是江湖传言,那黑头陀早在二十年前早已身死,难道当年那传闻是假的……?”
“不会”,许老者此时也不是往日一副笑吟吟模样,沉思道:“黑头陀虽然当年天下无对,却凭的是阴阳天罡掌力,况且黑头陀掌力极为刚猛,中掌之人往往全身骨骼尽断,眼下这人却纯以指力取人性命,方才那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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