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曾说,那万指挥尸首上,双掌挡在咽喉要害前,仍是连手掌齐齐被洞穿而过,移山手万钧掌力雄浑霸道,情急之下必然全力以赴,仍未逃过这一劫,这份手劲,非但凌厉无俦,且阴劲十足,不是黑头陀的路数。”
余辽正在一旁擦抹桌子,听两个老者这般说,他对这二老甚无好感,笑道:“什么黑头陀白头陀,倒是老丈这辽东二字略微有些贴近。”说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倒是江湖上有人说,这人是金国南下的高手,就是要将我大宋的好汉们一个个的都除去了,他们日后好兴兵南犯,省得这些好汉们到时候杀大官,烧粮草,扰的他们后方不宁!”
哈哈哈,第三旻正在凝神细听这几人议论,听余辽说的如此神秘,不由的大笑道:“江湖中人也真会胡思乱猜,那金国若是大军来犯,杀几个江湖中人物又能有多少裨益?从来两国相争,靠的是精兵锐卒兵马钱粮,统兵将领的计谋才干,岂是几个江湖中人能左右的?况且大军行动,禁卫森严,粮草驻军更是军中机密,岂能让别人知晓?”正说着,忽见余辽定定的看着自己,当时一愣,问道:“我说的不对么?”
“那里哪里”余辽笑着甩了一下手中毛巾道:“我看第三家主方才说话,好似统领过千军万马一样,这店中来的都是江湖上客人,哪有人想到此处去?不过当时也有人猜测是你们第三家高手做下的案子,几次三番要派人去淮南问个究竟,只是众人不知为何都推脱不去,你们第三家在淮南又有个除恶务尽的名声,因此也没有人再去追究,你昨日里亮了名号,一举一动必然有人盯着,若是你们家做的,那邢捕头只怕早带人来围了我庖丁楼了”。
“嘿嘿”第三旻嘿然一笑,面色阴郁道:“第三家也未必就做不下这个案子,只是这种事情,一来无甚好处,二来得罪武林中人,第三家虽然行事不照江湖规矩,但也知道利害得失,杀几个江湖好汉,算不得真本事,于第三家有害而无益。”
他如此说,身后麹管家跟那郑许两位老者也都点头称是,余辽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跑堂伙计,第三家也不会放他在眼里,却也知道第三家来历诡秘,恰好此时又是一群江湖上客人进店来,赶忙满脸堆笑应了上去,只听这些客人口中所说,言语所论,都是那万钧身死之时,无非是猜测何人所杀,该去请何人出山,该让谁去打探等事,余辽也听不得这许多,心里惦记这第三旻那边还有一盘牛肉未上,急忙忙跑去后堂,忙乱了半晌,端出一盘牛肉来,送到第三旻桌上,那第三旻见牛肉上来,顿时眉眼一动,拿起筷子对着两个老者道:“来来来,二老再勿瞎猜,若是那一指头找上门来,第三家自然和他有话说,此时且放宽心,饮酒吃菜,这盘牛肉难得,不要辜负了辽哥儿百忙中一片好心”,余辽情知自己方才忙忙活活的样子被他看到,赶忙道:“上门都是客,哪敢招待不周,几位慢用,我还去招呼其他客人”。
“辽哥儿且慢!”,那许老者忽然叫住余辽道:“你这哥儿,不仅招呼周到,而且知无不言,况且你这庖丁楼又是这武林门外江湖好汉聚集之地,老夫有个事儿要问你一问。”
余辽赶忙站住脚道:“老丈哪里话,您是客人,有话尽管问,我这酒楼里,尽有些江南武林的奇闻异事,只是若是你们查访那罪大恶极之人,我可不知,这些话头难得听见。”
“不会不会”许老者呵呵而笑:“看来辽哥儿是深知第三家除恶务尽的名头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我不来问你,第三家自有路数查访他们,你且来看看这个。”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小小的纸片,余辽凑过头去看时,那纸片上画着一个小小的物件,似乎是个吊坠,又似乎是个令牌,余辽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不露丝毫异常,问道:“这是个什么劳什子东西?莫不是谁家姐儿的物件么?”
许老者看着余辽道:“辽哥儿真会说笑,我这般年纪,那个姐儿肯将这物事给我,这乃是我家家传的一件物事,后来家中遇盗,此物不翼而飞,多年寻不见他,只怕落在江湖人手中,所以问问你,可曾见这楼中江湖中人物带此样子物件么?或者刀剑之上有这般印记的?”
余辽仔细端详了一回,心下拿定主意,这才说道:“不曾见,这楼中虽然都是江湖中人,但都是些粗豪客人,这么小小一个物事,除了刀剑,穿的衣服他们都嫌累赘,谁还有这份细致心思?至于印记么,也不曾见过,老丈何不去那些刀剑铺里问问?若是刀剑上印记,必然要他们打制上去。”
许老者当时一愣,笑道:“辽哥儿说的极是,这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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