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辽哥儿可记牢了,若是见到此物,不管一年两年,十年八载,你尽可报知我二人,若是寻我二人不见,尽管去淮南第三家报知,门下人自然有办法找到我二人,定有厚谢,明白否?”
“是啰”,余辽心下骇然,脸上却惊喜异常道:“必定必定,我这楼中,江湖人士最多,既然老丈如此说,我定然记在心里!”转眼又见一个客人进楼,当时抽身道:“第三家主和二老慢用,我去招呼客人了”,那许老者点点头,收起那张纸片,看着郑老者叹了一口气,郑老者也略微沮丧的摇了摇头。
余辽急急忙忙招呼好那个客人,心中疑云重重,拿不准这个吊坠是否就是自己父亲短刀上丢失的那一个,心里想着去找父亲问问,又寻思这东西未必就是那短刀上之物。不然这老者为何不直接拿出吊坠来问,却只拿出一张图形?有心不去问父亲,又怕这是父亲所说的追寻吊坠之人,再一想起这老者乃是第三家之人,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犹疑半晌,觉着此事先不告知父亲为好,省的自己吓唬自己,反正此事只有他和父亲知道,父亲这一月都不来前堂,自己先看看到底何事,到时候再与父亲商量不迟。当下打定主意,再不犹豫,依前忙前忙后的招呼客人,竟当此事不曾有过一样。及至忙了半晌再转了回来,那第三旻众人已然离去,桌上照旧留下一锭大银,余辽这才松了口气,只觉自己腿脚发软,随手找了条凳子坐下,突然觉得这两日所遇之事未免太过匪夷所思,桩桩件件,都是自己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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