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不禁摇摇头,心中觉得这老者真是命运不济,济困脱力也就罢了,偏偏又身染重病,谁知还被那毒蛇咬了一口,这老者也算得上世间极为悲惨之人了。
余南山却接着说道:“应持鸠见着老者如此命运多蹇,心想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且看看这老者还有何人在世,起码通知他的家人,不至于死于他乡,让家中人守门空盼,当时解开那包袱,见里面除了几件破旧衣服之外,只有这一把短刀和一本刀谱。”
“这老者是千牛卫传人?”余辽听父亲说到短刀和刀谱,大为惊讶。
余南山点点头,沉声道:“正是,那应持鸠也听过一些这刀谱的传闻,只是这老者此时身遭大难,自己怎能趁人之危?疑惑不解的是,这把短刀乃是一把不多见的利器,这老者既然济困至此,何不将这短刀发卖,多少也能得个温饱。当下也不多想,叹了口气,将那短刀和刀谱依原包裹起来,要放在那老者枕下。哪知一转身间,发现那老者早已苏醒,两眼直直的看着自己,心知自己方才举动,必然都落在老者眼中。”
余辽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道“因此那老者见应持鸠是个侠义之人,竟然将这短刀和刀谱传给了他么?”
“哪有如此草率”余南山笑了一下道:“应持鸠见老者苏醒,便将那包裹放在老者身边,以示自己对此物绝无觊觎之意,问那老者何方人氏,家中还有何人,那老者只是闭口不言。老者既然不说,应持鸠也束手无策,又见老者病情渐重,索性就在那个市镇住了下来,逐日延请周围名医,希图能让那老者稍做康复,到时候再各走各路,谁知那老者年老体衰,那蛇毒虽去,却已经元气大伤,再也难以复原,应持鸠在镇上住了两三个月,身上盘缠渐渐不济,不得已,只好节衣缩食,又去周边山林水泽,寻觅些野味,用来换些银钱,一则不至于手边蹇涩,二来也能弄些口食,竟然将那老者如同自己长辈一般供养起来。忽然有一天,应持鸠带了几只野兔回来,推开门,见那老者竟然坐在床上,心中不禁大喜,只道老者终于有所康复,就此二人便可各走各路,当时将身上银钱尽数拿了出来,让那老者拿去做盘费,速速回程。”
“那这位应持鸠,真可算是侠义之人了”余辽不由点头赞叹,
余南山却道:“这算什么侠义了,见人有难,自然要帮扶一把,就算是平常人家也有此心,只能说人之常情,算不得侠义之举,那应持鸠当时将银钱给那老者,就要告辞离去,谁知那老者却不收,两眼落泪不止,应持鸠正大为不解,那老者却道;‘后生小子,我看你良久,也是个忠厚善良之人,我能遇上你,也算是天不绝我之路,老夫自知命不久矣,只是有一事相托,不知你肯不肯应承?’
应持鸠见老者如此说,又不知要应承何事,当即说道:‘老丈难道再无其他亲人?你若不能行动,可告诉与我,我去与你寻访了来,你要托付的事情,托付给自己人却不是好?’那老者道:‘千牛卫从无后人,也没亲人,我今生福薄,没寻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事的人,只道就此泯灭这一缕烟火,万幸遇到你,你切莫推辞。’说着也不等应持鸠答话,径自拿过那个包袱来,恭恭敬敬拿出那把短刀和刀谱,让应持鸠跪下,说出自己乃是千牛卫首领传人,因此有这刀谱,其他传人只有短刀而已。便将那千牛卫的来龙去脉,细枝末节细细的讲了一遍,又将那千牛卫隐语告知应持鸠,原来这老者从上一代起,就不知那唐朝子嗣存于何方,自己一生东奔西走,终于在这浙西悟出了那唐朝子嗣所在,大喜过望,就要前去寻找,哪知仓促之间,身染重病,想要自己采些草药疗病,却又遭了蛇患,若不是应持鸠那日路过,只怕此时已经是荒野枯骨了,末了气喘吁吁道:‘我知道此事于你非常为难,我只是告诉你,那唐朝宗室后人,香烟未绝,你可寻访到他,带回中原,至于这刀谱中武功,就看你此生造化了,我毕生参悟,一无所得,你或许能从其中悟到些什么也为可知,只是这刀谱所载武学甚为古怪,你若参悟不透,不练也罢,毁了也罢,万不可让别人知晓,若是别人果真从这刀谱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江湖中人心险恶,只怕与你不利,这一点你千万记得!至于这千牛卫不得有子嗣之事,从你这一代起,就废除了罢。’说完眼中尽是人热切渴求之色,应持鸠欲待不应承此事,看老者满面希望,不忍就此拒绝,欲待应承此事,自己虽然知晓了这前因后果,来去缘由,却仍旧心中混沌一片,还未打定主意,就见老者脸色突变,一口鲜血涌出,昏晕过去。
应持鸠赶忙搭住老者脉搏,已然微若游丝,竟然是弥留之兆!这才明白老者乃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交代后事,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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