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老者身体孱弱,用掌抵住老者后心要穴,要以内力再救那老者一回,约莫过了一盏茶时分,那老者悠悠转醒问道‘你答应么?’应持鸠此时急着救老者性命,一叠声道‘是是,我答应老丈便是’,老者脸上一喜,似乎有万千话语要说,却只吐出一句:‘唐朝子嗣在…。。在…。。北…。。北地…。。’就此气绝身亡。
余辽听到那老者身死,心中也是一片惨然,心想这老者也算是一个忠义之人,想哪千牛卫当年也传下不少后人,到今天却寥寥无几,甚或连那唐朝子嗣所在都不知,这老者若不是那首领传人,只怕也不会将这千牛卫传了下去。
余南山此时也是神色惨淡,接着道:“那应持鸠见老者身死,心中也是一片悲痛,当时就地将老者埋葬,心想那老者临死之前说那唐朝后嗣是在北地,但究竟是北地何方却不知晓,但既然是在北地,彼处自然有些线索,自己去了留心打听,若是寻到那唐朝后嗣,也算了结这老者一桩心愿,当下也不再去拜访那前辈高人,整顿行装,起身北行。
余辽听父亲忽然顿住不说,赶忙问道:“那北地辽阔千里,这等寻人,岂不是大海捞针?那他究竟寻到那个后人没有?”
余南山脸上惨然一笑:“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情,说寻就寻到的,那应持鸠一日在金国大定府寻觅之时,不想却碰见自己两个师伯的后人,应持鸠这一门武学,分为三路,代代传于师兄弟三人,三人所学,又各自不同,本来这一门都在山东蓬莱开宗立派,因为后来兵连祸结,山东又是大旱,米珠薪桂,因此应持鸠师父那一辈,便各自居家迁离,那两位师伯本就是北地之人,自然迁往北方,应持鸠的师父祖上却是浙江人,因此迁回故乡,却也就此断了音讯,应持鸠初遇这两位师兄之时,也不知这二人就是同门中人。少年气性,免不得拳来脚往,动手之下,才发现竟然源出同门。就此师兄弟三人并肩闯荡江湖,一心要将本门名号传遍武林,三人武学本来不弱,联手之下,江湖罕逢敌手,一时间蓬莱三友名动北地江湖,只是那应持鸠心中牢牢记得那老者当日曾吩咐他,千牛卫之事不得随意告知他人,也就从未给他两个师兄讲过此事,只是在私底下查访那唐朝后嗣,翻阅翻阅那本刀谱,哪知一看之下大失所望,那刀谱中记载的,竟然都是一些粗浅功夫,虽然招式古怪,却没甚的用处,那解牛歌也是不知所云,应持鸠看了几招,也就作罢。
余辽听父亲说那应持鸠还有两位师兄,心中不住的回想那些奇闻异事,忽然第三家郑许二老在脑中一闪而过,想起那第三家初到临安,父亲便再也足不出户,猛地一凛道:“他那两位师兄,可是一个姓郑,一个许?难道,难道……父亲你就是那应持鸠?那…。。那我为何又姓余?”
“我不姓应,我自姓余,劫后余生的余!”余南山突然发怒,忽又叹息一声道:“不错,那两人,一人姓郑,一人姓许,本来三人在江湖上过的甚是快活,只是应持鸠和这两位师兄相处的久了,隐隐觉得自己这两位师兄,虽然对自己尚好,但行事心狠手辣,从来不留后患,颇有些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意味,未免与侠义道有所相违,但又转念一想,江湖中尔虞我诈,险恶非常,两位师兄在江湖中浸淫的久了,难免如此,因此心中也就释然。
哪曾想有一日,那应持鸠与两位师兄练功拆招之际,突发奇想,将那解牛刀谱中的一招掺杂了进去,虽然没有甚威力,但那古怪之处却吓了两位师兄一跳,这两位师兄,均是天资过人之辈,两人均道应持鸠必然参悟了什么奇妙功法,只是不得其径,那许师兄试探了两句,见应持鸠支吾不言,当下也不再问,过得两日,两位师兄买酒买肉,三人酣畅痛饮,到了酒酣耳热,三人都有些醉意之时,两位师兄又提起那一招的怪异来,频频相问。应持鸠耐不住两人缠问,自己又酒后兴起,又觉得这两位师兄不是外人,就简要将那千牛卫之事告知二人,两人虽然啧啧惊叹,却要借那刀谱一阅。
应持鸠醉意熏熏之下见二位师兄要看刀谱,这才脑中一个激灵,猛地醒悟今日这一场酒所为何来,忽然想起那老者之言,不免有些懊悔今日自己酒后失言,心里一动,当即明言自己受人之托,须要忠人之事,况且这刀谱中确实记载的都是一些寻常武功,并没有甚么奇妙之处,两位师兄见应持鸠说的果决,当时也不再勉强,只看着应持鸠腰中短刀上的小小坠饰,称羡把玩了一番,再也不提借阅刀谱,此事就此作罢。”
余辽听完,笑了一下道:“想必那二老必然不肯就此罢休罢,我师父说,江湖武人见了这等武学秘籍,就算是里面记载的全是杀牛宰羊的功夫,总要亲自练上一练,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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