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个下马威,惊走了太湖杨家哥儿,却都是那管家出手,我只道那第三旻兀自要摆什么大家风范,他也气我见他时言语不恭,又想盘我的底子,非要敬我一杯酒才行,秃驴你是晓得的,若是沙场之上,抡刀动枪,我倒是不惧,可这般江湖上功夫,我却一毫儿也不晓得,无奈之下,只好请那万钧出来替我挡了这一杯。谁知那万钧当了这么多年官,江湖脾气一些儿都不曾改,还未下楼就断喝一声,看楼中其他人动静,我知道必是动了内力,当时楼中不为所动的,不过我和那第三旻身边二老、管家而已。我不会你们那些什么内劲外公的,自然不为所动,奇怪的是,那第三旻却也无动于衷,那二老和管家虽也不动,但神情远不如第三旻那般自若,难道你们江湖中有人年纪轻轻,武学造诣竟然能到登峰造极地步么?”
“这个么…。”余辽师父沉吟了一下,这才道:“武学一道,江湖上各门各派途径不一,因人而异,若说不可能,那也未必,若是那种有大智慧,大知觉的人,三十岁以前往往也能有所大成,只是这种人,百年难遇,屈指算来,自当年柳郎之后,世间再无此奇人,况且武学若到窥破天机境界,与那文学禅理道法至深之处极为相似,往往心萌退志,若不隐入泉林,也只是在红尘游戏人间而已,对于这般立帮立派,极尽威势的事情,往往不屑于此。”
“咦!”那思玉静听半晌,突然惊异道:“师父你这般游戏人间,难道也是窥破武学天机了么?”这一问,余辽心底都噗通一下,难道自己这惫懒师父竟然是个世外高人?难怪自己爹爹要将自己托付给此人。
哈哈,癞和尚笑的坐在地上道:“到底是我这个女徒弟会捧师父,你也不想想,我若有这般本事,你们两人的武功,岂不辱没煞为师了?老货,你且说,还有什么破绽”
思玉被师父反问了一句,自己想想也是,当时翻了翻白眼,又依在韩世忠身边道:“爷爷你讲,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韩世忠抚着思玉的头发笑道:“其实也不难,就是你师父所说的,那真有本事的高人,极少会做这种徒具威势之事,可你爷爷我不是武林中人,当时也猜不透到底是为何,直到和你这腌臜师父一起离去之时,看见那第三家车夫坐在大车上独自喝酒吃肉,再看看那些家仆,我自然心下明白,这第三旻决然不是那等武学造诣登峰造极之人!辽哥儿你当日也在楼内,可看出什么不对么?”
余辽见问到他跟前,当时心中一慌,说道:“我…。。我…。没瞧出来什么不对,只是…。只是他们走时,我收拾桌子,发现那些家仆都酒量甚窄,四人一桌,也不过喝了一瓶酒而已”
“这就是了!”韩世忠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冷冷道:“那十二个家仆所坐的方位,四人一桌,四人正在那第三旻附近,四人却靠门口一桌,还有四人却在你庖丁楼楼梯近前一桌,可对么?”
余辽低头想想,仍旧一脸不解道:“确实如此”
“我因此知他必然不会武功!”韩世忠斩钉截铁道:“这十二人,如同行军布阵一般,若是当天情势有变,楼梯下四人阻住楼上之人,中间四人贴身保护,门口四人即可保住大门可通,至于那车夫,将马车停在门口,只待楼中人出来,立刻便可登车驰去,因此他那众多家仆,尽都是饱餐一顿,酒却用的极少,必然是传下戒酒之令,至于那管家和那两个老者,才是真正贴身护卫之人,以我猜度,即便是那第三旻知道被我看破布置,不再让家仆相随,那三人中必然有一人时刻与第三旻形影不离!”
余辽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如同一盏明灯亮起,当时说道:“不错,韩大帅…。不不,韩爷爷见的极是!这几日那第三家主到处游玩,所到之处,若没有那两位老者,必定有那管家相随,从未有一人之时。”
哈哈哈,余辽师父听完坐在地上大笑说道:“我若是那第三旻,绝不在你这老货跟前弄这些玄虚,其他事情还则罢了,这般行军布阵一般的事情,怎能瞒得过你的眼去?可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爷门前弄斧头么?不过这第三旻也确实机敏,当日里你一句话,他就知道此事已然被人看破,竟然再也不弄这些个遮人眼目的事情,难得难得!”
“我爷爷打过的仗,只怕比那什么旻见过的人都多,论起这等用兵布阵的本事,当今世上,只怕只有这坟中的岳爷爷才能胜过我爷爷一筹”那思玉听自己爷爷从这些细微末节就推出那第三旻毫无武功,徒具声势,当时心中大乐,不免称赞自己爷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