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的力量自其掌间发出,透过薄薄的衣衫推进于生一身体。
于生一体内余下的蚁毒和软骨散的药性一点点被剥离,顺着皮肤上冒出的汗珠一点点被挤压出来。
“娘。”这一刻是于生一心甘情愿的,也是发自内心的。
不再是因她用了原主的身体,也不再是因为大臂内侧因为献祭换来的诅痕。
“娘没事,也知道你在想什么。”身后的温暖抽离。
于生一转身便欲要起身,杜月盛将她按在床榻上道:“你先恢复。”
“我和老胡之间什么都没有,那都是他的幻觉,是我所修习的术法给他的幻境。”
“这些年来,我受体内毒性所累,一部分灵气要压制毒性,又无法从外界获得一丝一毫,体内所存灵气必然是用之便少一分,经脉也慢慢拥堵,所以才会成了那个鬼样子。”
“你为我拔出一部分毒性,我已经好很多了,加以时日必能恢复修为。”
“我去给你烧些热水,有些话我们慢慢聊,不急一时。”
于生一见娘亲抬脚勾起那个人,提着他衣领子便将其拖了出去,面上一副呆滞,这是她所了解的杜月盛吗。
她是有多瞎呀,笃定的以为这是一个温温柔柔甚至有些懦弱的女子。
生有何欢,死又有何惧,内心埋藏很深,自以为很坚硬很隐秘的一处,因为突如其来温暖慢慢被融化开一角。
那藏在最深处,于生一以为再也不会拿出来的秘密,突然就这样冒了出来,原来她总以为自己是被姆妈抛弃。
她以为从此以后都要一个人,她也忘了,她还有一个名字‘丫丫’。
因为直到死她都没有明白,姆妈为什么要把她送至于家。
此刻,无处可归的心在这里有了着落,因为这里已为她点亮了一盏灯。
“生一,水好了,你过来洗吧。”
见屋中木桶已盛满水,于生一快速褪去衣物,沉入热水中,满面泪水。
“生一,跟着娘,你受委屈了。”肩膀上微一沉,水声哗哗,闭着眼享受娘亲给她搓背。
“我儿本可以享受金玉荣华,却偏偏被娘带到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囚笼,食不果腹,衣衫粗陋,...
粗陋,每日在泥泞中打滚,跟笼中的野兽夺食。”
“明明可以万众瞩目,娘却给你用了药,但却没想到黑也遮不住你的容华,娘,娘还在你脖子上亲手划出一道伤口。”
背后的声音微微带着鼻音,隐忍的啜泣,身后动作一停,杜月盛蹲身抱头,将自己深深埋入大腿缝隙间,她的选择让女儿面临更加不堪的场面。
“娘,我没事,真的没事!”穿好衣服,于生一俯身,将懊恼自悔的杜月盛揽入怀中。
“你刚才也说我整日在泥泞中打滚,今日碰到不过是淤泥,已经洗干净了!”
于生一顿了顿,有些事情不提便罢,一提她便感觉肮脏的狼爪还在,但杜月盛此刻崩溃的低泣,给了她一丝丝温暖。
被人在乎的感觉,知道有人在乎,这种感觉挺美妙。
“好久没有洗浴了,好舒服,你也洗洗。”
伸手轻轻扶着娘亲后背,不知道如何劝慰,但她想把暖意传递给此刻身体颤抖满是懊悔的人。
“娘还阻止你修行,娘总想着,我们相互扶持熬完这日子,在这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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