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找个厚道的男子,人生也就这样了。
“娘以为躲过上面的纷争便是岁月安好的平淡。”
“娘不想你面对娘受过的苦。”
“娘错了,娘不应该替你做决定,更不应该断了你的路。”
“生一,你能原谅娘吗。”
多少年的隐忍、逃避、退缩、放弃,她杜月盛换来了什么。
于生一明白,因为她也有仇恨,也有压抑,这恨意如潮如水,无处可去,无处可落。
但她现下在这里,想着先前师傅教她的话,腹中重新整理了一遍道:“娘,我先前一个人出去掉入坑里,那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是能怎么办呢,趴在坑里等着发腐吗。”
“掉进去了努力再爬上来。”蹲下身体,目光直视,她想把这种坚定的意念传递给杜月盛,“我想着,道理应该是一样的,觉着不对改过来便成,总不能一直呆在坑里。”
“生一,你一定觉的娘做错了,所以你才修行的,对吗?”杜月盛泪眼婆娑,抬起头来仰望着于生一,目中满含期待。
“娘没错,娘如果愿意讲,可以给生一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请?”于生一再三斟酌,劝人这种事情,也没干过几遭,但她能感觉到杜月盛因为以前的事情,心中有一个很大心结,导致其宁愿委身在胡裘这方小天地下,也不愿意再出头露面。
至于阻止修行这事,于生一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修行和原主也没关系。
此地果真就如杜月盛所说是一方牢笼。
“人生路漫漫,先前的路,娘耗费那么多光阴时日替生一探过了,娘觉的不好,以后帮生一盯着。”
再这样下去,于生一也要词穷了,这方牢笼困住了杜月盛的心智,磨灭了她的锐气,给了她搓摩和悔意。
“对,我以后替你盯着,帮你把关。”
听了这话,于生一笑着将杜月盛从地下拉起,她有足够的耐心。
“唉吆…唉吆”声声细细的浅吟哀嚎惊扰,也给了两人一个缓冲的空间,隔壁胡裘从疼痛中转醒。
“你醒了?”杜月盛入门前顺手抄起倚在角落的笤帚,在手心一边敲击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翻了翻白眼。
“你个…臭…们…唉吆”
于生一跟在娘亲身后看见胡裘就那样被扔在地下,大腿上血肉模糊,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哀嚎。
“你有这时间骂人,不如想想怎么攒下你这条烂命!”杜月盛拉来一把椅子坐下,眉眼温和道。
信手将笤帚倚靠在椅腿,缓慢摩挲着指甲道:“真是你救了我?你好好想想。不要用这些无意义的假话再糊弄任何人。”
“你个臭…”
“念着十来年的情份,再给你一次重新张嘴说话的机会,若你还是没学会,以后便不用说话了!”
杜月盛未起身,只是脚尖微勾笤帚便再次出现在手中,轻轻的拍了拍胡裘大腿血肉模糊之处。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鬼嚎。
于生一忍了再忍,指腹轻轻揉了揉耳鼓,环视屋中一圈,她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能堵住耳朵,关闭耳识?
哦,其实真实的理由是,她还是想听听娘亲和胡裘的那些过往八卦。
“盛儿,我错了,你给我请个医者吧,王伍,王伍天亮了就会来找我。”胡裘牙齿‘当当当’颤颤磕碰,用了十分的力气咬牙切齿,终于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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