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圣经》与高雅文化和通俗文化

人们无法偷走它。这是一种令人兴奋的设计，假如我们把手置于其上，有谁知道会导致何种结果？我们能听他阅读，但却不能阅读。我们把头都转向他，期待着，等来了我们的睡前故事……习以为常的故事，都是些平平常常的故事。上帝对亚当如何，上帝对挪亚如何。要结满果子，子孙众多，遍满全地。接着就走来那卑劣的老废物拉结和利亚。

阿特伍德，第97—99页

一如大卫·贾斯珀（David Jasper）所论，这个故事“利用了《圣经》正典的力量及其得到权威保护和被用作社会控制工具的方式。无疑，阿特伍德的一部分意图在于揭示出不了解奠定我们文化根基的著作的危险性，这部著作迄今仍以多种隐晦的方式渗透于我们的风俗习惯和社会秩序之中。基列共和国或许并非未来的国度，从某种意义上说，乃是我们自身社会梦魇似的幻象”（贾斯珀，第47—48页）。这个故事还指出，《圣经》就像“一种具有煽动性的装置：一旦弄到手，谁知道我们会怎么理解它？”它是一种潜在的颠覆性资源，需要被妥善地锁藏起来。总之，“女仆们”的经历让她们有了更多不同的故事，也为整部作品赋予一种非常不同的外观。

托马斯·曼（Thomas Mann，1875—1955）：德国小说家，1929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著有《威尼斯之死》（1912）、《魔山》（1924）、《约瑟和他的兄弟们》（1933）等。

巴赫（Bach，1685—1750）：巴洛克时代晚期德国作曲家和管风琴家，西方音乐史上最负盛名的作曲家之一，写出200多首大清唱剧（如《圣马太受难曲》，1729）、小调弥撒曲（1733—1738）、管弦乐作品（如6首《勃兰登堡协奏曲》），以及大量管风琴、拨弦古钢琴和其他独奏乐器作品。

弥尔顿（Milton，1608—1674）：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时代的著名诗人，著有取材于圣经的《失乐园》（1667）、《复乐园》（1671）、《力士参孙》（1671）等。

布莱克（Blake，1757—1827）：英国诗人、版画家，多用神秘的象征手法表现基督教信仰，著有《天真之歌》（1789）、《耶路撒冷》（1820）等。

《彼尔·金特》（1867）：挪威戏剧家易卜生的哲理诗剧。

这段引文选自《伟大的代码：圣经与文学》，郝振益等译，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9—10页。译文略有调整。

上阿默高（Oberammergau）：德国南部城镇，位于巴伐利亚的阿尔卑斯山区，慕尼黑西部偏南，因演出大型耶稣受难复活剧而闻名。

康塔塔（cantata）：意译为清唱剧，指用声音和器乐表现的乐段，通常由合唱、独唱和宣叙调构成。

宣叙调（recitative）：一种见于歌剧、清唱剧和大合唱中的音乐风格，特点是台词以有节奏的自然述说方式出现，旋律变化很小。

众赞歌（chorale）：路德宗独有的音乐形式，顾名思义，是在宗教仪式上由广大信徒一齐咏唱的音乐歌曲，又译为“圣咏合唱”。

布里顿（Britten，1913—1976）：英国作曲家，著有组歌《启迪》（1939）、歌剧《彼得·格里姆斯》（1945）和《威尼斯惨剧》（1973）等。

维尔弗雷德·欧文（Wilfred Owen，1893—1918）：英国诗人，其作品反映了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经历。

米勒迦（Michael）：《圣经》中的天使长。

赋格曲（fugue）：一种多韵律乐曲，由一个或多个旋律为相继进入的声部所模仿，在对位性的演奏中形成。

傲慢的公羊（Ram of Pride）：在这里欧文用《创世记》第22章第13节中代替以撒献祭的那只替罪羊转喻傲慢的犹太教祭司和文士们，把他们描写成致使羔羊（指耶稣）被杀的祸根。

乔托（Giotto，1267—1337）：意大利佛罗伦萨画家、建筑师和雕塑家，其绘画从拜占庭的形式化风格转向对人类表情和动作之更自然的表现，代表作有教堂壁画《圣方济各》等。

米开朗琪罗（Michelangelo，1475—1564）：意大利雕塑家、画家、建筑师和诗人，代表作有大理石雕像《大卫》（1501）、西斯廷礼拜堂的天顶画等。

多那太罗（Donatello，1386—1466）：意大利文艺复兴初期佛罗伦萨雕塑家，精通人体结构，代表作有《大卫》、《格达梅拉骑士像》等。

马萨乔（Masaccio，1401—1428）：意大利佛罗伦萨画家，精通直线透视法及对光和影的运用，对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影响深远，代表作有《逐出乐园》、《纳税钱》等。

格吕内瓦尔德（Grünewald，？—1528）：德国画家，擅长运用鲜明的色彩和夸张的形象表现耶稣受难，代表作为《伊森海姆祭坛画》。

在新标准修订版中，实际引文应为《马太福音》27：51—52，60。

费里尼（Fellini，1920—1993）：意大利电影制片人，擅长借助幻想场面讽刺社会弊端，名片有《甜蜜的生活》（1960）、《阿马尔德》（1973）等。

英格玛·伯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