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知道自己的努力方向,它们可以起到心理治疗的作用。一方面,我们可以谈论对症状的破解,就像缓解焦虑一样;另一方面,我们可以谈论主动和勇气的发展、奥林匹克精神、神性幽默、感官意识、身体意识等。
此外,音乐、节奏和舞蹈是发现身份的绝佳方式。由于天性的原因,这种触发,这种刺激,往往会影响我们的自主神经系统、内分泌腺、感觉和情绪,确实如此。迄今为止,我们对生理学了解得还不够透彻,无法理解这一切背后的原因。不过,这一切的的确确发生了,它们都是个体明白无误的经历。有点痛苦的感觉,不过,这也的确是明白无误的体验。对于许许多多内心空虚的人,对于不知道自己内心发生了什么的人,对于依靠时钟、时间表、规则、法律,以及邻居的暗示生活的,缺乏自主的人,这是一种发现自我的绝佳方式。这里有来自内部的信号,也有来自他人的呐喊:“天哪,这太好了。千万不要怀疑!”这是一条不错的途径,是我们试图教导自我实现和自我发现的方法之一。身份的发现来自冲动的声音,来自倾听自己内心的能力,来自他人的反应和你内心的想法,这也是一种实验性的教育。如果有时间深入探讨,它会引导我们进入另一个平行的教育机构,另一种学校。
数学可以像音乐一样美丽,可以像音乐一样产生峰值。当然,也有数学老师极力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三十岁那年,在我读了一些数学书之后,才突然发现数学是一门美学,历史学、人类学、社会人类学、古生物学亦是。科学家的形象必须改变,我们必须对创造性的科学家有更深入的了解,因为创造性科学家是靠高峰体验生活的。他是为了荣耀的时刻活着,即当一个问题得到解决时,当他在显微镜前突然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看待事物时,在启示、顿悟、洞察、理解、狂喜时。这些时刻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科学家对此都羞于启齿,拒绝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就像分娩一样,离不开胆大心细、技术高明的助产士,而我在此就充当了这名助产士。这些东西就在那里。如果有人能够说服创造性的科学家,告诉他不会因此而遭到嘲笑,那么,他就会大胆承认的。比如,在关联数据得到印证时,他会获得一种高峰体验,他们只是不谈这个。
我的观点是,如果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有足够的认识,也就是说,拥有足够的哲学洞察力,就可以利用那些最容易产生狂喜、启示和极乐的体验来重新评价历史教学或任何其他类型的教学。
最后,我想说的是每个参与艺术教育的人都面临的问题。那就是,良好的音乐教育、艺术教育、舞蹈教育和节奏教育本质上比通常意义上的“核心课程”更接近我所说的内在教育,即把了解一个人的身份作为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否则,教育是毫无意义的。教育意味着学习成长,学习成为什么样的人,学习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是可取的,什么是不可取的,什么是该选的,什么是不该选的。在内在学习、内在教学和内在教育领域,我认为,艺术(尤其是我提到的那些)非常接近我们的心理和生物核心,非常接近生物学上的身份,即不要把这些课程当成奢侈品,而要把它们视为教育领域的基本体验。我的意思是,这种教育可以窥见无限和终极价值。这种内在教育很可能包括艺术教育、音乐教育和舞蹈教育,这些都是核心。(我觉得,舞蹈是我会首先为孩子选择的。对于两三岁的孩子来说,舞蹈是最容易学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节奏罢了。)这样的经历可以作为一种模式,一种手段。通过这种手段,我们或许可以将学校里的部分课程从价值中立、无价值、无目标、无意义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译自亚伯拉罕·马斯洛的《人性能达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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