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几分本事的。,因为他对乡间的水师接骨疗伤是很相信的。尤其是讲到那碗水的神奇,他深信无疑,因为他的家属中就有一人,是此道的高手,远近闻名的。
严伟好奇地问:“王老老,听说学过水的人,不管身上被打得伤成怎样,能给他一口水喝,马上就可以好?”
王老老严肃地回答:“这就是要看学水的人的功力了。这水叫‘贼水’,学会的人,不管被打得怎样,只要有一口气在,能爬到水坑边,喝口水,马上就没事。有的预先喝了水,念动咒语,任你怎么打,都好象在给他搔痒。”
“你有不有这样的功力:”严伟问。
王老老摇摇头:“我哪有这样的功力,要是有的话,我也不用忍气吞声了。不过,我们那有个人,已经有这样的功力,我就是跟他学的。可惜他不肯收徒弟,只是教了我些皮毛。”
“你知道那人叫啥名,信在哪?”好奇心使精通伟在抱根究底。
“就住在我们村,六组的,名字叫王立发,今年快八十了。”王老老很恭敬的回答。
严伟想起了父亲以前同他吹嘘过的家属中的一个能人,不知王老老听说过没有。想他这么大的年纪了,也许听说过,便试探着问:“王老老,你有六十多风了,解放时,也有十多二十岁了,你听说过我们那里有个人,叫做‘武瞎子’的,是刚解放时,被枪决的?”
“你是说‘武瞎子’,当然听说过。”王老老很自豪地说:“他是这一带的‘贼王’,当时的名声可响亮了。他专门偷有钱的大户人家,还经常周济穷苦人家,给没饭吃的穷人家送米、送钱。我刚才跟你讲的王立发就是武瞎子的徒弟,他可是武瞎子的唯一传人了。”
严伟得到证实,很兴奋地说:“小时候,我父亲就经常讲‘武瞎子’的能耐,如何有本事。我当时当他是编出来骗我们玩的。现在听你说知道他,并且还有个徒弟,看来是真的了。听我父亲讲,武瞎子还是我一个堂叔伯伯,还没出五服的。”
严伟神往地将听来的故事向王老老复述,希望能得到证实:“我父亲讲,我那个堂叔的伯伯,他从小人就很聪明,小时候就学会了一碗‘贼水’,别人怎么打他,他也不疼,不管被打成怎样,只要能喝到一口水,马上就能又走又跑。武瞎子一生没结过婚,所以没有后人留下来。他是方园百里最有名的侠盗。一辈子以偷盗为生,家里仍旧两间土房,一年中难得有两个月落家的,灶上的锅子都是烂的。不知偷的钱物哪去了。他虽然偷,却从不在方园二十里的地方偷。别人喊他‘武瞎子’,主要是他白天时,一双眼睛看不清楚,眼角尽是眼屎,靠一根竹杆摸索着走路,慢吞吞的,可是到了晚上,他将竹杆一丢,没有一人能追上他的。
“象山解放前有个土匪窝,那里有不少的土匪,周围的人都非常怕那些土匪的。听说只有武瞎子一到象山,象山的土匪都是好酒好肉地将他当大爷来孝敬,完了还要孝敬他不少的东西。他偷了一生,偷的尽是不仁不义的大户人家。自己家里什么也没有,都是为别人偷的。听说一些没有隔夜米的人家。早上起来会发现一袋米放在门前,却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武瞎子一生都偷,但方园二十里都从来没失窃过。他不偷附近的东西,而别人也不敢到他家附近偷东西。要是附近哪家丢了东西,只要告诉了他,不久就会有一个断腿的人躺在被偷的人家门前。从此后,附近的人,不关门睡觉也没关系。
“可惜,解放后,武瞎子便被政府镇压了。听说抓他报时候,是两个人,用两支匣子枪顶住他,用拇指粗的麻绳将他五花大绑着,将他押到秀湖县城去。在经过一座茶子山时,他不想走了,要坐下来休息一会。押他的人不依,便骂着过来推他。不知是怎么整的,拇指粗的麻绳就断落在地上,两支枪也到了他的手中。两个压他的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受制于他了。两个人一齐跪在他面前叩头,哭着哀求:‘武爷爷,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也不想捉你啊,我们吃了这碗饭,也是没办法啊!你大人有大量,就铙了我们吧!’武瞎子是个怕软不怕硬的人,,看见别人哭着哀求,心就软了。想想人家是吃公门饭的,也是身不由己,便又将枪还给了人家,让他们又绑起来送到秀湖。
“开公叛会枪决的那天,支了许多人去看。搭了个两米多高的台子,他被押到了台子上,当宣判到对他判处死刑,执行枪决时,他一下子就从两米多高的台子上跳了下来,绑着的绳子也断了。他跳下台就一直往湘江的河滩上跑,执法的人就在后面追,哪里追得上他,不一会就将追他的人摔得老远。可他一直跑到河滩上就不再跑了,他可能已经知道他的死期到了。他跪在沙滩上,面向着东方,一动不动,象一尊塑像。执法的人追后,从后面开了枪,他就向着东方倒了下去。”
王老老接过严伟的话,肯定地说:“是的,是咯样的。开公判会的那天,我也去看了。那年我22岁,他实在是死得可惜。要是他一直活下去的话,没有人能追上他的,他早就跑掉了。我一直纳闷儿,他怎么就不跑了,跪在沙滩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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