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拿出得出这笔钱,也不会为那两百多的上缴款,冲动地干出这些傻事出来了。”
“你可以请求司法援助或让法庭指定律师的。”严伟以前听司法界的朋友说过司法援助这个词,现在说出来 严然一个行家的口吻。
刘桂生叹息道:“我又不懂,连什么时候开庭都不知道。”
“简直他妈的胡来。”严伟骂了句脏话,感慨道:“中国的法律在某些人的操作下被残踏了,已失去了应有的公道,被一些权力玩弄于股掌,成为他们的工具。简直是没有天理,这就是被称为公民的权利在法律上的不平等。”严伟愤愤地为刘桂生感到不平。
严伟又问:“你没有上诉?”
刘桂生回答:“上诉了,但中院已驳回了上诉维持原判。”
“你这样就甘心了,能服吗?”
“我怎会服。可又有什么法子,马上就要送到煤矿去挖煤了,判十年的都是送去挖煤的。只有到监狱后再申诉了,我会申诉到底的。”
“对,是要申诉。这里面说不定还有许多名堂,一定要为自己争回一个公道。”严伟愤愤不平地为刘桂生打气。他想:中国的法律还不健全,关键在于执法的人还不能公正地执法。他们不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而是合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他们操纵法律,让法律为着权力的利益运行。代表法律公正、公平的天平架,是在执法者人为的力量下顷倒,顷向权力和金钱的一方。而普通老百姓无权、无钱,又以什么来作为法码来压住已顷向的天平,使之平衡呢?有金钱、有能力来请律师吗?那些能为被告人筹集法码一平衡天平的辩护律师,是要用金钱为代价来换取他们增加法码的份量。那些穷人是无法用金钱来灌注法码的份量的。
法庭上的庄严的天平架,是向有沉重法码的一方顷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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