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议论。
第二天,让小六没想到的是,抽屉里的日记本似乎被人动过了。她叹了口气,无语。心中很不是个滋味。
没想到,又过了几天,范子寒终于忍不住了。自从那篇文章出现在班报上以后,他跟同桌小六的对话直线下降,大多时候都在愣愣地发呆。
然而,一天下了晚自习之后,等教室里只剩下小六和他,以及他宿舍的另一个男生时,他忽然对小六友好地笑了一下,说:“我跟你一向都是坦诚相待的朋友,对吧?”
小六说:“是啊,从我们成为同桌的那一天起,一直都是这样。”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范子寒说:“我对别人从来没有这样过的。特别是女生,但对你不一样。”
小六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赖。”
范子寒顿了一顿,还是抑制不住地问出了那个让小六最害怕的问题:“那篇文章是你写的吧?”
小六“嘿”的笑了一声,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她思考两秒,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说:“是的。”眼睛低垂,不敢再看范子寒。但她清晰地感觉到,前面那个正假装漫不经心看着电视的男生,分明在竖起耳朵倾听他们的对话。他的身体动作明确表达出一个意思,仿佛在对范子寒说:“看,被我猜中了吧,我早就知道是她写的。”
“你那些话,是写给方若文的吧?”范子寒似乎没想到小六承认地这么快,迟疑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又故做轻松地问道。
小六似乎读出了话中的某种意味,尴尬地否认说:“不是的。”原来,心软是一种错,敢做敢当也要分场合。或许,范子寒就是承担着揭开谜底的使命而来的,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个旁观者的存在?可是,事已至此,悔之晚矣。也许,一开始就死不承认才是上策,可惜小六太容易信任范子寒了,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那你日记里那个多次出现的F,究竟是谁的代称?”范子寒忽然又紧追不舍地问道。
小六真没想到,原来偷看自己日记的,竟然是同桌范子寒。也许,还有别的好奇心奇重的同学吧!她的心深深被刺痛了,似乎受到了某种不堪忍受的羞辱,条件反射般,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你。”
“不可能!”范子寒象受到侮辱一般,坚定地大声分辩说。
那个旁观者听到这里,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可是感觉那两个人好象一本正经的模样,只好硬生生地把心中的狂笑给憋了回去。那表情很滑稽,似乎在说:哈哈,没想到剧情越来越复杂了,看来又有好戏看了呀。于是按捺住性子,耐心用屁股观察。
小六吓了一跳,忽然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用一个错误掩盖另一个错误,本来就不可能。可是,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乱说呢?也许,是因为憎恨那些一心想挖掘自己内心秘密的人吧!可是,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啊!还得自圆其说才是。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没有在旱冰场扶过我?难道你的名字第一个字母不是F?”小六硬着头皮说。
“你别骗我了!”范子寒忽然收起了笑容。
“你怎能肯定我是在骗你?”小六真想钻到地缝里去。
“我有感觉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范子寒不再和小六继续说下去,站起身便迈开大步走了。前面那个看电视的同学紧跟着走了出去,只留下小六一个人在教室里发呆。她很想哭,却没有眼泪。
小六想起和范子寒坐同桌的第一天,她问:“你为什么给自己起名叫狂生?”他回答:“因为我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小六明白过来,一个看过了所有日记内容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里面写的F究竟是自己还是别人呢?自己那欲盖弥彰的强词夺理,岂不是弄巧成拙么?
苏雨馨走过来,拍拍小六的肩:“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我原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
小六无语苦笑。
“走吧,早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多麻烦,我就不发那篇文章了。哎,都怪我呀。”苏雨馨说。
“没什么,是我自己太傻。不该写那篇文章,也不该记什么日记!”小六终于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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