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炮打得……真特么神了!!”
此时,敌人的攻势已经彻底瓦解。
虽然山上还有残兵败将,但那声势浩大的塌方,让他们误以为赤色军团的主力部队携带了重炮支援。
这种心理上的打击,比死几十个人还要致命。
他们不敢再冲了。
他们开始龟缩,开始呼叫上级确认情报。
这就给了狂哥他们最宝贵的喘息时间。
“别愣着!”狂哥挣扎着站直了身体。
“去把对面那挺轻机枪捡回来,就在这儿守着!”
狂哥指着脚下的乱石滩。
“船回去还要时间。”
“咱们就是死,也要守住这里!”
“只要咱们这面旗不倒,这大渡河……就拦不住咱们赤色军团!”
南岸,河滩。
神炮手缓缓地放下了那根已经变得滚烫的炮管。
他的手掌被烫起了一层燎泡,但他毫无知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岸那腾起的烟尘,看着那六个在烟尘中重新站起来的小黑点。
他那三十岁左右的脸,此刻却忽然好像老了许多,然后露出了一丝极浅极浅的笑容。
那是欣慰,也是释然。
“杨……”
神炮手低声呢喃着蓝色骑士他们听不懂的名字,其声音恍惚当年。
“路……开了。”
他慢慢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他差点栽倒。
旁边的蓝色骑士和数字哥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神炮手!你没事吧?!”
蓝色骑士看着神炮手那条还在渗血的左腿,更为震撼。
“没事。”
神炮手摆了摆手,推开了两人的搀扶。
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炮管。
那是他的勋章。
也是他给战友们的交代。
“船……”
神炮手转头,看向了下游。
在那滚滚浊浪之中,那艘木船正艰难地逆流而上,朝着南岸驶来。
虽然船身破破烂烂,虽然船工们个个带伤。
但那艘船,还在。
只要船在,火种就在。
“船回来了!!”
“第一批突击队准备!!”
蓝色骑士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九百多名玩家怒吼道。
“狂哥他们在对面给咱们钉钉子,别让他们白流血!”
“第二批突击队,跟上!”
……
北岸。
“咔哒。”
狂哥扣动了扳机,但这已经是第三次空响。
除了那把还在滴血的冲锋枪,他浑身上下摸不出一颗子弹。
身边的五个兄弟更惨,有两个人手里的冲锋枪早就打红了管,甚至把枪托都砸裂了。
面前三十米外,那些原本被天降落石吓破胆的敌人,在发现所谓的“重炮部队”没有后续动静后,终于回过了味。
那个负责接替指挥的敌军副官,一脸狰狞地挥舞着指挥刀。
“没炮了!他们没炮了!!”
“这就是六个光杆,给我抓活的,我要拿他们点天灯!”
刚才的恐惧转化为了成倍的羞恼。
两百多号敌人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嚎叫着再次扑了上来。
“操。”
狂哥吐出一口血沫,把那把没子弹的冲锋枪插回腰间,反手拔出背后那把红带飘飘的大刀。
“兄弟们。”狂哥感受着身旁五个玩家粗重的呼吸声,“怕不怕?”
“怕个球!狂哥,我特么早就想试试这游戏拼大刀的手感了!”旁边一个id叫“杜老黑”的玩家嘿嘿一笑。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手中却已然拔出了背后大刀。
“那就成。”
狂哥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黑压压压上来的人潮。
“咱这是游戏,死了能重开。”
狂哥猛地举起大刀,在那满是硝烟的河滩上,吼出了最后一声绝响。
“但——”
“嘿!!哟!!”
一声整齐划一的号子声,突然从狂哥他们身后炸响。
那声音太近了,近到仿佛就在耳边。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甚至盖过了那滔滔的大渡河水声。
狂哥猛地回头。
只见在那翻滚的浊浪之中,那艘满身伤痕的木船,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切开了浪头,如同一条发狂的黑龙,恶狠狠地撞了过来!
“怎么这么快?!”
从南岸到北岸,哪怕是顺水也得几分钟,这才过去多久?
此刻帅把子浑身赤裸,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青筋坟起。
他在拼命。
不仅仅是他,船上那七个还活着的船工,全部都在拼命。
所有的桨都在疯狂拍击水面,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厚实的木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们在和阎王爷抢时间!
“那是……”
敌军副官看着那艘如炮弹般冲来的木船,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九个全副武装的“灰军装”,笔直地站在船头。
九个人,十八只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和即将爆发的暴虐。
这游戏太憋屈了,憋屈到他们为了登陆都要用尽全力。
憋屈到他们刚才在南岸,只能眼睁睁看着八八大顺他们死。
憋屈到他们刚才在南岸,只能眼睁睁看着狂哥他们六个人在死地里挣扎。
而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那船还没停稳,以“日辰水夕”为首的九道身影,就直接从船头跳了下来。
“草泥马的想点谁点灯呢?!”
日辰水夕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话却异常暴躁。
作为第二梯队的最强突击手,他落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拉开了保险。
人在齐腰高的水里还没站稳,手里的冲锋枪就已经喷吐出了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哒!!”
九把冲锋枪,近距离贴脸扫射。
冲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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