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来了。她看见了小破,飞快地跑过来,把他紧紧拥进了怀里。那一瞬,她的体温温暖了他。
“傻孩子,你跑什么呢?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不会的!”她哭着说。
刚才不管多疼多冷,他都没有流下一滴泪,但现在,小破真的想哭了。安姐姐的怀抱依然那么温暖,那清晰的心跳声敲打着他的耳膜,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了。眼睛里泛着寂寂的光,小破在泪光中看到一边的张景在轻蔑地笑着。
这个男子绝对不是好男人。
小破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来的想法实在太可笑了。他居然认为安姐姐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幸福,这真是大错特错。他应该留在安姐姐的身边,勇敢地保护她。
于是,当安筱萱流着泪问道;“小破,跟我一起回家,好吗?”。
他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畏惧地望向脸色极为难看的张景。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不怕你。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花店和家里的活儿依然由小破打理,安筱萱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张景出去办案。他们办的是一起连续杀人案,死者皆为独居的女性,死因皆为中毒身亡。奇怪的是,法医检查不出那是什么毒,更查不出毒源的所在。所以,关于凶手的杀人的动机,他们更是无法知晓。
凶手似乎是随机作案的,这就是推理之神交给他们办的案子。张景说,只要破了这起案子,推理之神就会接见她。听到这句话,安筱萱兴奋得好几晚都睡不着,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小破。
小破说:“姐姐,你一定能够破案的。”
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她那温暖的笑容,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但事情总是说说容易,做起来何其难。没有任何头绪的案子,要查起来,如同在解一道没有答案的谜题。几天下来,安筱萱的兴奋之情已经完全被沮丧和失望替代了。她愁眉苦脸的,总是吃几口饭就跑去上网,试图从推理之神曾经破过的案子里找到一点启发,房门大多时间都是关上的。
小破吃完饭,默默地收拾好筷子,拿进厨房洗干净。做完这一切,他就抱着他那盆美女樱盆栽,坐在阳台上看斜街上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那么美,那么多,仿若夜空中遗落到地上的星星。
小破不是不想帮安姐姐,只是他还小,对破案什么的根本不懂。
那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厉害的顾客。
那个顾客打电话来订了花,小破按照地址将那束花送到了公园。只见一位样貌和善的老人家正坐在他曾经睡过的长椅上,看到他,老人笑了。
“小朋友,你是送花的吗?”
小破点了点头,老者又笑了,并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上敲了敲。
“那好,把花给我吧。”老者掏出钱,交给了小破。
小破接过,推着单车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的老者把他叫住了:“小朋友,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嗯?”小破回过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透着的疑惑。
但老者似乎并没有恶意,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钞票:“这样吧,我雇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小破犹豫再三,答应了。一方面,他觉得这个老者是个好人,跟着去不会有危险;另一方面,花店的生意不好,他想尽量多赚一些钱,为家里减轻负担。
跟着老者,小破来到了一个墓园。在一块无名碑前,老者将那束花放下了,并且双手合十默默地悼念着。小破也学着他的样子做了起来。
“这里埋着的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之后,老者这样告诉小破。
小破仔细看着那块墓碑,上面没有名字,也没有死者的照片,空荡荡的墓碑上只有几个奇怪的字——神的朋友。
神的朋友?神,是谁?
小破看不懂,老者只是轻轻地摸着他头,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破。”
“那么小破,你喜欢听故事么?”
“嗯。”小破认真地点了点头。
于是,老者找了安静的地方,搂着小破,说起了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传奇杀人犯的故事。
他叫十二宫杀手,他在杀第12个人的时候,因为太过无聊,终于投案自首了。但在牢里,他仍不闲着,制造了一起至今都无人能解的凶案。
小破认真地听着老者讲述那起凶案,那个十二宫杀手居然无声无息地杀死了监狱长,他对此啧啧称奇。他第一次听说,有人竟有这么厉害的杀人法。
“那么,你知道十二宫杀手怎么杀死监狱长的吗?”老者摸着小破的头,亲切地问道。
小破摇了摇头,并用恳求的语气说:“老爷爷,你把答案告诉我,好吗?”
“这个呀,我让你回去想一天,如果明天你还是想不出来,就到刚刚到过的公园里找我。记住,我明天还要买一束花。”
“嗯,好的。”小破愉快地骑起单车,离开了老者。
这天晚上,他思考了很久,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第二天,在约定的时间,小破骑着单车又兴冲冲地跑去了公园。老者早已在长椅上等候。
接过花,老者笑眯眯地问道:“昨天的案子,你想出答案了吗?”
“没有呢。”小破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在老者的身边坐了下来。
午后时分,前方的马路静了。
“今天的花好香。”老者没有立刻说出答案,而是用鼻子吸了吸花香。
“老爷爷,你今天还要去拜祭那个老朋友吗?”小破问道。坐在长椅上,他的双脚摇晃着。
“不去了,昨日是他的忌日。”
“那你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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