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梅说:“我经常想起我上中专时大姐和我卖蛋。
她要攒够钱给我买新衣服。
我们好不容易到了市场,被工商乱收费,收了两块钱税。
当时大姐脸都白了。
在那群咋咋呼呼的狗腿子面前,我觉得咱们太渺小了。
那时我就想我要么有能耐,要么认识有能耐的人,咱们就不会受欺负了。
也能帮助大姐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我依然狗屁不是。
就是一个渺小的,被人鄙视的,穷教书匠。
在课堂上孩子们面前挺神气,下课堂走在大街上就是一粒微尘”。
妹妹眨巴着毛露露的大眼睛不说话。
大姐在家住到第三天,姐夫一大早就来了。
大姐不满地说:“看见没?接我回去那才准时呢,就是让我回去干活,家里是不是翻天了?”
大姐看着姐夫问。
姐夫嗫嚅着:“也没有。
人家咱妈把鸡猪喂的可上心了,就是,那啥,有一天晚上好多鸡没回来。
出去一看,几只鸡都淹死了,也不知咋掉进水沟里的”。
大姐的脸色变了,声音变了,厉声问姐夫:“淹死几只”?
姐夫:“五六只大的”,
大姐:“几只小的?”,
姐夫:“十多个”。
大姐瞪着他像噎住了似的,不知说啥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你们这群废物!
说你们啥好呢?还瞒着不说实话呢,问一句憋出几只,问一句憋出几只,到底还有没有淹死的了”?
姐夫肯定的说:“没有了!就淹死这些”。
大姐开始收拾孩子衣服,唠叨着:“那个家就是我一个人的,离不开眼睛。这才几天就淹死这么多鸡。
破家还有啥?”
父亲一直听着事情的全过程,他安慰大姐说:“鸡进水沟谁也...
水沟谁也没办法,吃完午饭再走吧,不差一上午”。
他转头分配任务:“红梅,和你妹妹准备包饺子,让你姐吃完饺子走”。
大姐还在数落:“我在家时鸡咋不淹死呢?就是你们没经管好,不管不问它们就乱跑呗”。
红梅和妹妹在厨房里商量:“啥馅饺子呢?家里半星肉也没有,去集上来不及了”。
妹妹眨巴着眼睛想办法,她说:“有招儿了”。
她也没告诉红梅什么招儿,直接就行动起来,她吃力地搬过荤油坛子。
那大坛子荤油还剩下一半,她从里面一下下舀荤油。
所有荤油直接放进锅里。
烧把火后油脂很快融化成一汪热油,热油里沉着褐色油渣。
红梅说:“我看明白了,你要用油渣调馅,那配菜是什么”?
妹妹说:“白菜和芹菜怎么样”?
红梅:“多放点葱花,能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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