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报一门,比别人进度慢很多。
“能够坚持去考,而且通过了,哪里比别人差?”程清和反问,“慢有慢的好处。”
程平和笑了笑,“什么时候起,你变得和徐陶姐一样擅长安慰人了?”这下轮到程清和沉默,不过也就是一会,“厂里现在的状况有部分要怪我,是我没想到,……”他说得有点沉重,被吐出来的每个字敲打着,但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想得太简单。”以为请动程忠国出手回购员工股,能够收回公司控制权,谁知事情变化多端。
他苦笑,“连累赵叔。”
程平和垂眼,睫毛刚好遮住她的眼神,“谈不上连累,赵叔让赵从周带话给我,说做了错事要受罚是难免的。你也不用在意。”
再归为自己的错,程平和未必想听。程清和问道,“他还好吗?”
“不清楚。”程平和摇头,“赵从周没说。你和徐陶姐闹了矛盾?”
这次的沉默更久,他说,“没有。”语声刚落,程平和突然叫道,“徐陶姐!停车。”他靠边停下车,程平和匆匆下车,“我去叫她一起吃晚饭。”
她会来吗?
几分钟后,徐陶在车窗外对他一笑,“晚上好。”
“晚上好。一起晚饭?”
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跑步,这会汗水浸湿胸口的一小...
的一小块地方,他不敢多看。
程平和拉开车门,不由分说把徐陶推进副驾驶位,“走吧,陪我们吃点。”她自己坐在后座,“哥,开车。”
程清和探过身,拉开副驾驶位的安全带,替徐陶扣好。后者光顾抹汗,为他的举动小小吃了惊,连声道谢。
他看了她一眼,“不客气。”
她跟程平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赵从周那边的情况,程平和的工作和学习,但谁也没提赵刚入狱的真正原因,以及程清和眼下的处境。
程清和调高空调出风口,免得寒气直接打到徐陶身上,徐陶注意到,对他笑了笑说谢谢。那天闹翻后他俩还没见过面,不知为何程清和觉得她瘦了,下巴尖生生的。他又觉得有些解气,不管她为什么原因烦恼,总算让他看到她也有无能为力的一面了。
徐陶小小猜到他的心理,不由又是一笑。
说到看守所,徐陶近日刚去探访过一位从前的朋友,于是挑挑捡捡的把过程部分讲给程平和听。
程平和听完放心多了,好奇地问道,“你那位朋友因为什么事进去的?”
“□□交易。”徐陶轻描淡写地说,“他情节比较严重,判了八年。”
程平和只从书上接触过证券方面的知识,闻言大吃一惊,“这么重?!”
“转眼也过去两年了。”徐陶解释给她听,“判下来后,前面被拘留的时间也算服刑期。再过两年如果表现好,还能申请减刑和假释。我这朋友头脑很活,跟别人处得不错,应该没问题。”
程平和点点头,这才注意到程清和的表情,他紧紧抿着嘴,盯着前方,表情极其严肃。她心里一动,“你这位朋友,他家人常去看他不?”
“朋友都有去看过。他父母生他气,当初可以判得轻些的。”徐陶想到往事,很有几分感慨,“是他自己觉得一定要受罚,而且得是重罚。”
“为什么?难道他对所作所为后悔,然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程平和难得地开了句玩笑,逗得徐陶笑了起来,“有点那个意思,他认为对不起一个人,不如此不能表示他的悔意。”光看程平和表情就知道她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徐陶继续道来,“他是收消息的,那个人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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