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想不开自杀了。”
程平和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滚圆,徐陶对她安抚地一笑,“一条生命。这事给几个朋友的震动都很大,所以,我们都觉得-对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一条后路给别人。至于对自己,也放过自己。”
程清和插嘴问道,“你和他很熟?”
“很熟,我们同一所大学,他比我高两届,读书时是风头人物,帮过我。他出身很好,有些傲气,但不让人讨厌。”
“他追求你?”
不知为何程平和觉得堂兄的脸色越来越黑,要不是在车上,她都想踢他一脚提醒他,要是成功了,就没他什么事了;既然没成功,何必吃天外飞醋。幸亏徐陶姐没介意,“没有。”
往事何必再提,徐陶也不认为那是追求,与其拿男女之情来定义,还不如说她和他有类似的爱好:学以致用,把积累财富当作游戏。而两年的牢狱生活后,他已经走出阴霾,恢复大半往日的干脆利落,还有雄心壮志,是个可以合作的伙伴。
程清和轻哼一声,骗谁,眉梢的轻松也就程平和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找我?”好不容易捱到吃过饭送走程平和,他终于有机会问她。
“不敢。”
“钱的事,解决了?”不想问,但还是得问。
“还没有,不过有点眉目。我去看那位朋友,是想说服他跟我合伙做生意,他答应考虑。”徐陶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说,“你放心。”也不知道她让他放心什么,没去赌?还是和朋友仅仅是朋友。
他装作没听出她的弦外之意,“想做什么生意?我也有兴趣。”
她笑笑看着他,不用说,又是“就不告诉你”。
他深深吸了口气,按捺住怒火,“也许在你眼里,我在拿你作为工具。但哪怕嫌疑犯也有替自己辩护的权利,你听听我的。可能我潜意识里有那点想法,但我喜欢你也是真的,从你替我盖好被子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不怕你笑,但说的是真的,我的选择范围很小。即使长原在本地有影响,我长得也不算差,可我能找谁?聪明厉害的未必看上我,太过平凡普通的我又不能接受。如果做个数学模型,我遇到的、能够满足我条件的又喜欢我的,在本地能有几个?既然你来了,难道我就不能学会珍惜,我也不是那么年轻了吧?机会错过绝不会再来,我不需要更好的,你正是我喜欢的。既然我想要你,那钱又算什么?别把我想得那么市侩,也许我斤斤计较,抠得让你没面子,但我还不至于把钱看那么重,至少不会比你重。”
在见到她之前,他没想过要说什么,但一旦开口这席话又像在心里积压已久,自动自觉地滔滔而出。
一口气说完他才在她脸上眼里寻找她的心意。
可惜,没有痕迹,她像什么都明了,又什么都不肯说,很久才选择好措辞,“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汹涌而起的失望、悲伤、还有愤怒,差点淹没他,可他还是控制住自己,“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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