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卫摇头道,“是在边军麾下,一队骑兵的校尉,叫秦禝。”
这秦禝的骑兵队伍在头一天晚上,便到达了云河行宫。第二天,便由行宫的禁军的将军下令,把防区划在了西延阁。
秦禝扎好了营,命文书把地图送到帐中,展开细看。西延阁虽然是一处阁楼,但是处在一方水泊边,本身是在行宫的西南,地图上便是在行宫的左下方。这里离云河行宫向西和向南的道路都很近,如果有事,随时可以扼守,深合秦禝的心意。
他先不急着去打听自己目的的所在,而是带了手下,以及五位队正,把西延阁一带的形势仔细踩了一遍,分派好了巡逻的班次和路线。西延阁并不在宫墙之内,因此只有一些规模不大的建筑,和一座戏台。戏台倒是不小,只是大概很久没有唱过戏了,略显破败。
等到入了夜,秦禝换了便衣,依着地图上看到的大致位置,骑马沿行宫绕了小半个圈子,找到了官员的住所,稍加打听,便寻到了彭睿孞的房子。敲开了门,申明来意,再把自己的姓名职务一报,便在号房里等着亲卫的回音。
这一下,便等了好一会。他心中纳闷:难道穆鸪的面子还不够大?
穆鸪的面子是一定够大的,彭睿孞之所以没有马上出来见他,是要先掂量一番穆鸪的用意。是题中应有之意,这个不必说,然而不派相熟的亲随,而是托一个陌生的武官带来,此是何故?他用相询的目光看了看其余三人。
“边军那边,没听说跟禁军有什么瓜葛。”刘秉言思索着,有些困惑:“倒是这个校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一下却想不起来。”
奇怪的是,彭睿孞亦有这样的感觉。他点点头,心想或许是在兵部报备的武官名字中见过。他虽然都博闻强记,毕竟不能把每个武官官的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
“莫非是叶大人的人?”方鼎锐提醒道,“叶大人跟穆鸪的交情,咱们是知道的。”这叶大人也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因此提到他,语气上便不象谈论穆鸪那么随便了。
“就算如此,这本是派个亲信亲卫就能办的事,穆鸪又何必多此一举?”刘秉言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掩人耳目!”彭睿孞目光闪动,幽幽地说,“现在是非常之时,多事之秋,穆鸪此举,必有深意。建研你方才还说,这次来的骑兵队伍练得好,这人可不恰恰就是边军骑兵队伍的?”
说罢,站起身来道:“诸公少坐,这个人,我要好好见一见。”
彭睿孞安步转出外间,一眼便见到了正在堂中正襟危坐的秦禝。
“给彭大人请安!”秦禝一个军礼行了下去。
“不敢当,请起吧。”彭睿孞说得很谦和。
秦禝站起来,从怀中取出那个大封袋,双手递了过去,顺便打量了一下彭睿孞,见他生得面貌清癯,眉目祥和,确实让人很容易生出亲近之感。
彭睿孞接过封袋,却不急着打开,让秦禝坐了,微笑着问道:“秦校尉,这一路辛苦了。”
“回大人的话,不辛苦。”
“哎,你不要拘礼,咱们随便聊聊。”彭睿孞摆摆手,便问起他的履历。
“先父母都已经不在堂了……”秦禝先把“自己”家里的状况简单报了,而履历,则从灵州之战开始,捡能说的说了一遍,至于自己跟穆鸪的关系,穆鸪的一些事情,则略过不提。他相信,这些事彭睿孞是一定有办法知道的,这样的做法,能够为自己加上“谨守分寸”的印象分。
彭睿孞盘算了一下,这位年轻无光,才十九岁岁,不到三个月便从小卒升级到无光,若说没有得力的奥援,是很难相信的一件事。
“在灵州打过,那也算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了。”彭睿孞先泛泛地夸了他一句,又问道:“不知令尊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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