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右手边前面带路,一行人拾阶进入二厅。
外面阳光灿烂,里边略显昏暗。过了片刻,李念凝适应了厅内的光线,看向左首时,却不由大吃一惊。
秦禝就在眼前,面带微笑。
定睛细看,原来是一副画像。
只是这画像“像”得未免太可怕了!逼肖真人,丝毫不爽,就好像在墙上挂了一个秦禝!
李念凝治国理政,杀伐决断,此时却不由心中怦怦直跳。旁边的岐王、李孝忠、珠儿等人也发出了低微的惊异之声。
韩氏留意到客人们的诧异,赶忙解释:前些日子韩炜霖从申城带了过来,刚刚挂上去的。
“墨画”上的秦禝,穿着的似乎是扶桑的“朝服”,修身合体,英姿飒爽,比之我朝的翎顶辉煌,似乎更加神气呢。
李念凝下死眼盯着,心里已起了“据而有之”的念头。
这副“墨画”,原先是挂在正厅的,但御座也设在正厅,不知道旁边的墙上挂一副秦公爷的“画像”,会不会有碍朝廷体例,于是便挪到了二厅,于是便提前吓了李念凝君臣们一跳。
怎么开口和人家讨要呢?
韩氏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似的,说:启禀皇太后。秦禝一共寄来了三张“墨画”。
哦?倒要看上一看。
一张还是军装,只是换了个姿势;一张却是“便装”,李念凝看了,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她改主意了:要就要这张“便装”的。穿扶桑...
。穿扶桑“朝服”的有两张,又不好把两张都要回去;这张“便装”的才是“独一份”。
二厅是一个“过渡”,开席开戏之前,供太后小憩。本来略坐一坐就往正厅去的,现已在秦公爷的“墨画”前流连了不少时间。
时候差不多了,韩氏请皇太后起驾正厅。
戏台就设在正院中央,朝北,正厅就算是戏厅,朝南。秦府已经将正厅的所有的榍扇全部拆了,居中设一张御案,这是太后的位子。东边一张小点的桌子,是岐王的;西边一张桌子再小一点,是一品辅国夫人韩氏的。
内务府的司员、长春宫的太监,相互传呼,珍馐佳肴流水价递送上来。
同时,二门外边候着的公人,由秦府的下人们负责招呼。
然后,开戏。
在秦府大半天地待下来,李念凝心畅神明,极其快意。心想这番自在享受,宫中哪里得来?流连忘返,竟颇有“蜀中乐,不思归”之意了。
李念凝对韩氏的观感,进一步改善,觉得不枉自己给了她一个一品诰命的恩典,着实会巴结!原先心里对她的那份莫名的抵触,已经很淡很淡了。
趁着两出戏的间隔,韩氏向太后告了罪,起身更衣。回来的半道上,让李孝忠给截住了。
李孝忠极漂亮地请了一个安,笑嘻嘻地说道:“奴才有一件差事,要请夫人成全。”
曲终席罢,李念凝吩咐,将带来的给秦府的赏赐放了。而且,指定其中有一份是明氏的。
韩氏代全府上下谢了赏,然后“回赏”:当着李念凝的的面,把一张三百两银子的票子交给珠儿——这是给宫女的,将另一张三百两银子的票子交给李孝忠——这是给太监的。
带着秦禝那张“独一份”的“便装墨画”,李念凝心满意足地起驾回宫了。
李念凝不晓得,这张墨画并不是“独一份”,还有一份,在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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