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离得不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周柏鹤不常来也不喜来这些地方,留下李牧陪着许南知进去,便让司机把车往自己的住处开。
李牧是周柏鹤在国内的助理和贴身保镖,部队里出来的,刚过而立,一米九几的高个子,五官端正锋利。
许南知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向成渝。
这两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许南知也只是偶尔从好友那里听得一些与他有关的只言片语。
这会,当初的小男生已经完全褪去那几分稚嫩,轮廓硬朗而成熟,喝醉了的模样里也藏着惊艳。
许南知弯下腰,叫了两声他的名字,见人没什么反应,起身回头和李牧说:“牧哥,帮个忙。”
李牧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扶起来,“现在去哪?”
许南知手里拿着向成渝的外套和手机,看着醉到不省人事的向成渝,又看了看李牧,忽然觉得周柏鹤把李牧留下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她想了想,“去附近的酒店吧。”
李牧不知道她和周柏鹤的真实关系,许南知也不清楚他和周柏鹤亲近到什么程度,自然也不敢贸然把一个男人领回家。
酒吧街出去就有一家酒店。
许南知把人带过去,开了间房,李牧扶着向成渝进去,把人丢在床上后说:“那我先回去了。”
“行,今晚麻烦了。”
“没事。”
李牧走了之后,许南知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向成渝,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向成渝是被热醒的。
酷暑热夏的天,房间里不仅没有开空调,他身上甚至还裹了条密不透风的被子。
就这么睡了一夜,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地,后背全是湿濡的汗意。
向成渝缓过宿醉带来的头疼,挤开被子坐起来,似乎对于自己此刻所在的地方有些茫然。
昨天晚上,他陪着柳逸山教授出席饭局,无意间听人提前这两年名声渐起的周柏鹤似乎和许家那位好事将近。
许家那位,除了许南知也没旁人了。
这两年向成渝自从推掉那次的饭局之后,一直有意无意避着许南知,本就没什么交集的两人这下彻底没了什么来往。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但也只是自欺欺人。
饭局结束后,向成渝没跟着柳教授一起回学校,而是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吧,至于之后的事情……
他抓了抓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一时半会却是半点印象都没。
夏天早上九点多的太阳带着暑气和热意,房间里这会犹如一个大蒸笼,向成渝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起身找到遥控器直接将空调打到最低温度,冷风很快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手机早就低电量自动关机,外套和钱包也都被好好放在一旁,至于他这个人,衣服都还穿在身上,除了味道难闻了些,其他的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
既没有财务损失也没有人身损失,站在窗边还能看见昨晚那家酒吧的招牌,向成渝松了一口气,想来昨晚应该是他从酒吧出来后,自己就近跑过来开的房。
他脱掉皱巴巴的衬衫丢在床尾,赤脚进了浴室,没多会便从里传出淅淅沥沥的动静。
再出来时,向成渝被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吓了一跳,他没有换洗的衣服,身上只裹了件酒店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大片白皙胸膛被房间里过低的冷气一吹,很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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