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姐?”发梢的水珠落了一滴在眼皮上,向成渝眨了下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许南知看着他,“你昨晚喝醉了,酒吧的酒保拿你手机给你父母打电话没人接,就顺着你通讯录的联系人挨个打电话,正好打到了我这里。”
许南知不知道的是,她的号码在向成渝的通讯录里排在第一位,酒保在联系他父母无果之后,联系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向成渝自然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给她听,舔了下唇角解释道:“我爸妈出国旅游了,和国内有时差。昨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许南知笑了声,没再多说,指了指桌上的两个纸袋子,“这里面是干净的衣服和早餐。”
向成渝换了衣服,拿着早餐和许南知一起下楼退房。
等出了酒店,许南知问他,“你现在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昨晚到现在已经耽误你很多了。”
许南知没在意他对自己的生疏,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去公司了。”
“好。”向成渝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有余温的早餐,轻吐了口气,转身朝着前边路口走去。
半个月后,溪城过了立秋,气温却始终停留在盛夏的燥热和沉闷,蝉鸣也不停歇。
许南知在周五下班之前,去了趟主任的办公室,出来之后便把手底下的人召集起来开了场小会。
“建大纪念馆的设计,杨主任交给了我们和吴组长那个组共同负责,你们周末把手上的工作梳理一下,下周一和我去一趟建大,见一下这次项目的主负责人柳逸山教授。”
建大纪念馆这个建筑工程的消息年前就放了出来,当时业内不少精英都为此争破了头。
业内谁都知道柳逸山的名号,只要能进他的团队,必然能给自己的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周一上午,许南知带着手底下的人去了趟建大,本来就是从建大走出去的人才,沟通起来也就那么多客套。
许南知给柳教授介绍完自己这边的人,柳逸山挨个看过来,目光倒是和蔼,夸了句年少有为后,点了下坐在自己右手边的两个年轻人,“这两位都是我的学生,来项目里打个杂,还希望许组长和吴组长以后多担待。”
打杂也意味着要在项目里挂个名,这种事情都常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怎么在意。
许南知以前大四的时候也在某个教授的项目里打杂挂名,不参与分成,只是为了给履历添光加彩。
她笑着说柳教授客气了,而后目光在旁边的年轻男人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没再说什么。
一场不怎么正式的会议结束后,学校方面组织了饭局,都是头一回合作,许南知和另外一个组长也就没怎么推辞。
吃完饭的时候,向成渝才和许南知说上话,但也没说什么有用的,绕来绕去还是感谢上次醉酒她送自己去酒店的事情。<...
事情。
许南知听完后,垂着眼睛笑了声,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又不太像,“小朋友,怎么也就两年不常见,你现在跟我变得这么客气?”
向成渝声音一窒,犹如被捏住了喉咙,微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许南知也不在意他的回答,不咸不淡地说:“跟你开玩笑,别介意。”
向成渝张口说不介意,但是许南知已经带着人离开了,背影一如既往地肆意潇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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