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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是一座有着十万人口的大型城市,容夏刚一进城门,就有一种繁华之感扑面而来。
照例的,有一大群官员在城门口等着接待。
容夏从车窗中看到那乌压压的一群人,不禁暗暗咋了咋舌。
“娘,宝儿也要看!”小丫头仰着个小脑袋一脸好奇地样子。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你乖一些,咱们马上就要到了啊!”
“好吧!“小丫头悻悻地点了点头,抱紧了怀里的布娃娃。
裴谨之升了官,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容夏他们住的房子瞬间变大变豪华了数倍不止,这里与其说是一间住所不如说一个充满江南小桥流水风韵的庭院,不用说宝儿这个打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便是见过定阳侯府富贵的容夏也是惊讶了好久的。
“娘你看,那个缸里有花还有小鱼!”宝儿兴致勃勃的跑了回来拉着容夏的手咋咋呼呼地说道。
“那个啊,叫碗莲是一种观赏性的花。”容夏看了一眼那边,笑意盈盈地说道。
母女两个一路观看,一路被人领着往正屋那边去了。
“我们住在哪?”容夏问着前面领路的何安。
何安笑眯眯地回道:“二爷说了,您和宝儿小姐住西跨院。”
容夏哦了一声,随即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南跨院,北跨院的?”
“呵呵,那到没有,这府里最大的两个院,一个是您住的西跨院,还有一个是东跨院。房屋设施什么的都是最舒适的。”
母女两个进了西跨院,宝儿还小,容夏可不放心她离自己太远,便把她的房间放到了自己房间的隔壁。旅途劳累一番休息自不用多提,次日天明,容夏睁开眼睛,微微转过了身子,入目的便是裴谨之沉静安然的睡脸。经过这么多年的精心调养,裴谨之的身体已是大为改善,其中最明星的莫过于他终于治好了失眠的毛病,记得很多年前容夏刚刚搬进绿竹轩的时候,有几次她半夜起来如厕,都能撞见在院子里“散步”的裴谨之,那时的他看上去十分疲惫而又烦躁。有的时候他似是为了缓解自己压抑的情绪,还会在半夜吹笛子,每当这个时候容夏就默默地坐在石阶上,静静地听着。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现在的容夏打从心底感到骄傲的,那么一个就是她有了自己的血脉,还有一个就是通过她的努力,让裴谨之的健康好转了起来。
满怀温柔的望了他好一会儿,容夏轻轻一笑,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一向是自己准备三餐的,即使是现在也不例外。
容夏熬了一锅红豆粥,又上锅蒸了两屉的鸡汁味儿汤包,裹着火腿的手抓饼也是不能少的,又白又大的咸鸭蛋切上一盘,泡菜,辣瓜条,还有一碟咸香的小黄花鱼,当然给宝儿特别煮的牛奶也是加了蜂蜜和杏仁的。吃完了早饭,裴谨之去衙门了,新官上任有他忙的时候容夏则哄着宝儿玩了一上午,至午时,天色开始暗了起来,金花便道:“这是要下雨了呢!”
“秋雨如刀,下完了这场雨天气必然要开始降温了,咱们一会儿先吧带过来的衣箱整理一下,把换季的衣裳找出来。”
金花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出呼于容夏的意料。这场雨,中午的时候没有下,却是在半夜方瓢泼而下,宝儿被雷雨声吓的从梦中惊醒,立刻大哭起来怎么也哄不好,看管照顾她的奶娘无奈,只好把孩子给容夏抱了过来,于是这个晚上宝儿小姑娘就睡在了爹娘中间,觉得特别特别安心。
“这雨下的很大啊,看来一时半会儿的是停不了。”容夏给裴谨之身上系了件厚实的披风。
外面乌压压的黑,像是要翻天一样,看起来特为的渗人。
裴谨之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看了看外面,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场雨下的不是时候啊。”
正式深秋农忙的时候,这雨一下,许多来不及收回来的稻田便要糟蹋了。
容夏也深知这个道理,是以此时便安慰道:“急雨罢了,下不了多长时间的。”
可惜,这一次容夏的判断大为失误了,这场雨不仅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好似天破了个窟窿,一连下了三天。
院子里的积水已经厚厚的直到人的小腿了。
“夫人,府上的柴火,还有粮食已经不太够了。再不停,咱们便该要断粮了。”金花十分忧心忡忡地说道。
府邸里吃喝一类的东西,一般都是现买的,平时集市广开什么都能买到,可是现在外面的雨下的实在太大,街面上都很难看见一个人影,哪里又有粮买菜的地方。而柴火也是找人每天一送的,如今暴雨如注,却也砍不得柴了。
容夏有些忧心,当然她忧心的并不是家里的柴米油盐,先不说自己的灵泉空间里那满满一下子,足够他们这些人吃喝一年有余的食物,单说眼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主动给他们送东西了。果不就是如此,当天傍晚的时候,就有人冒着大雨给府上送来了一车的柴火与十袋米面。容夏把人找过来问话,从交谈中她知道了对方是当地一家十分有名气的粮行,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知府大人家柴米不继了,特意叫人给送来的。
“现在一斗米要多少钱?”容夏问道。
那送米柴的管家便笑呵呵地说道:“现在一斗束米要五十文,一斗精米要一百二十文。”
几乎比平时贵了整整三分之二。
容夏闻言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本就是暴雨如灾,粮价偏又升的这样快,那些穷苦百姓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啊!
“我们府里还有米面,这些你都拿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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