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管家露出着急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哪开得罪了这位。
“拿回去吧!”容夏淡淡地说道。
把空间里大批的粮食蔬菜拿出了一些,金花他们虽然惊疑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容夏却只说是裴谨之叫人弄回来的,勉强却也搪塞了过去。
雨下的依然很大,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所有人都隐隐担忧的问题终于爆发了。
兰河决堤了。
决堤便意味这洪水滔天,便意味着将有无数的良田被淹毁,便意味着会有无数的百姓家破人亡。当容夏听得这个消息时,也觉得是如遭雷击,既惊恐又担忧至极。
“洪水无情,又不知有多少百姓要死掉了,不知又多少人要卖儿卖女了!”金花怔怔地的掉着眼泪。当年就是因为洪水的原因,她们的父亲死了,姐妹两个这才被卖为奴。
银花向着姐姐那边靠了靠,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容夏见状心理也是难受的不行,可她能做的也只是心底暗暗祈祷着,早点雨过天晴吧!
这场大雨断断续续的下了足有二十多天,裴谨之也有二十多天没有回家了。
他普一上任,便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定然也是忙成一团的。容夏听说,在几天前,裴谨之手起刀落的处置了十几名趁机屯米恶意抬价的米商粮商,大力开仓救灾,组织壮劳力抗险救灾,他的所作所为是极有成效的起码至现在为止,荆州府治下,还没有发生什么民乱的现象,可是与荆州乡邻的其他几个州府可就没有这样幸运了,特别是离荆州最近的齐州,因为河利工程年久失修,官场又颇有*的原因,如今已是爆发了相当大的□□,一部分难民向着其他州县逃难,一部分难民却彻底激发了凶性,成了暴徒,总之若大一个齐州如今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
容夏虽是个妇人,可也想要尽自己的一些绵薄之力帮助百姓们。她便拿出了灵井空间里大部分的粮食蔬菜,设了粥棚,地点就在裴谨之上差的府衙外头,有那些衙役帮忙维持秩序这样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容夏开了一个好头,荆州里那些个官夫人们见了也都闻风而动,一时间许许多多的粥铺被立了起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百姓们的苦楚。又有那些心善的富家夫人,施了御寒的衣物柴火等出来,更有人干脆地捐钱出来,可见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居多的。就这样在裴谨之的全力领导下,整个赈灾救灾的工作开始往好的方向流转而去,容夏相信,只要熬过了这个冬季,待来年春暖花开时,裴谨之定会开始推广那些个良稻,想来百姓们的日子也能回复正常的。
“娘,那个小姐姐好可怜啊!”宝儿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小脸上露出不安的样子。
容夏闻言也从马车上向外望去,果然在一处街角处看见了一个四五岁大小衣不蔽体的小女孩儿,此时她正被着一个妇人搂在怀中瑟瑟发抖,看上去这两人应该也是一对母女。
“她没有家吗?为什么不回家?”
看着女儿同稚的双眼,容夏轻轻地叹了口气:“总有一天,她们会有家可以回的。“
“嗯!”宝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可不可以把我的衣服给那个小妹妹几件,她好像很冷的样子。”
“好啊!”容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宝儿是个好孩子,娘答应你。”
夜深人静之时。
荆州府衙中却依然是灯火通明,从裴谨之以下所有的官员均都在位,每个人都在疯狂忙碌着。
何安到的时候,裴谨之奋笔疾书着什么,他走到跟前轻声叫到:“少爷……”裴谨之停下笔,抬头看了他一眼,何安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把这封奏折用八百里加急立即送往京城陛下之处。”裴谨之对着底下沉声道。
“是!”很快地便有人接了信,飞速朝外跑去。
裴谨之起身,两人随即来到一处避人的地方。
“有消息了吗?”他皱着眉,沉声问道。
何安摇摇头,露出忧心忡忡地表情:“据侯府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夫人她们在一个月前便已经上路了。”
裴谨之瞬间脸沉如冰。
何安小心翼翼地说道:“小的已经派出咱们能够派出的所有人手去寻了,可是因为洪灾的原因,现在到处都是乱哄哄的,却是没有寻找到夫人她们的踪迹。不过少爷也不用太过忧虑,夫人她们身边都有府中的护卫相送,安全上应该,应该是有所保证的。“
何安这话颇有些没有底气,现在齐州等几个闹灾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民变,便是连驻扎的军队都出动了,夫人他们若是不幸卷到其中十之*也是幸免不了的。
裴谨之心中已是怒极,他深深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古井不波的状态。
“我知道了。此事不用你在插手,回到家中仔细照顾好夫人和宝儿,绝对不能让她们有失,明白吗!”
“是!何安明白。”
何安下去后,裴谨之默默站了一会儿,挥笔急书的写了几封暗条,装在了三只信鸽的腿筒中,松手放了开去。
断断续续的大雨终于在二十几日之后,彻底停了下去。
今年的秋粮大部分都糟蹋了,等待百姓们的将是一个难熬的冬天。
“土豆和地瓜,都是能吃的东西,若是有足够数量的话,应该可以解决不少的口粮问题。”容夏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一个主意。
|裴谨之何其聪明,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要用你的那口灵泉水”
“不错!”容夏肯定的点点头:“现在是深秋离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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