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怎敢与官家相争。这棺木并未上钉,便是为了方便官家查看,只求将军动作轻些,一人上前查看,莫要让我这老管家魂魄不安宁。”
曹天瑞先退步,这是再好不过,张四忙擦了擦汗,低声道:“朱将军,曹家在徽帮声名甚隆,还望将军仔细考量。”
朱九筹也知道不宜太过,顿了顿,道:“曹公子何必行此大礼!我也只是看看,你先起来吧!”说罢,他上前一步,向着那棺木躬身施了一礼。
抬棺的四人见状,忙放下了棺材,由着朱九筹上前查验。
这棺材确实没什么猫腻,里面也只装了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死老头儿。
朱九筹又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打量了一下四个抬着棺材的力夫,忽的喝问道:“你们几个报名字上来!”
那四个人老老实实地报上了自家名讳,一旁的张四认真地一一核对路引,频频点头:“没问题。”他不禁转眼朝朱九筹望去。
朱九筹冷着脸退了下来,挥了挥手放行。
接下来的查验,朱九筹兴致缺缺,徽帮出城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不过半个多时辰,徽帮二百一十五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就都全须全影地出了城。
曹天瑞坠在最后,向守门的官员致谢辞了行。
张四平时没少和他喝酒,一时有些感伤:“如曹老弟这等仗义疏财的行商我张四认识得不多,也不知今日一别何日再与老弟相见。”
曹天瑞哈哈笑道:“张兄勿要伤感,我等徽人既是被称作徽骆驼的,走南闯北自是少不了的,说不定,很快就会再相见!”
五更鼓响,天色从浓重的墨色转作了天明之前的靛蓝,徽帮一行人向着南方一路行去。
怀来小院里,书房仿佛变作了衣裳铺子,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崭新衣料。难得为皇室效力,这家小城里的裁缝铺子日夜赶工,不过数个昼夜,就将天香定下的冬衣都备了个齐全。
见太子蛮不在乎地将新衣服上了身后就继续和宋长庚看木工图纸,天香也是有些无奈,只得将为冯素贞做的衣裳收好,预备派人与她送去。
却见单世文探头探脑地在门边,不知道打量着什么。
天香疑问道:“看什么呢,贼头贼脑的?”
单世文讪笑一声进了门来,小声问道:“敢问公主,昨夜驸马可曾回过此间?”
天香自然而然地摇了摇头:“没有,昨日我去给她送了裘衣之后便打道回府,留她在怀来卫中歇息了。”
“哦——”单世文摸了摸鼻子,正要退出去,天香喝止了他:“别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单世文道:“小人也是不知,是家兄派人找到我打听昨夜驸马可有回过这里。小人依稀记得在府中没看到他的身影,但不知驸马是否曾经回来,这才斗胆过来向公主求证。”
天香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顿了片刻:“你来准备车马,我要去怀来卫一趟,给驸马送过冬的夹衣。”
怀来驿中,东方胜用过午饭,在院子里缓缓地踱着步子。往日里如影随形的府兵一个都不在,他倍感无聊,于是从饭桌上把王直楠揪了下来陪自己散步。
暖阳拂面,寒风刺骨,东方胜不由得心生感慨,问道:“王书办,你是读书人想必懂得风月之事,你说,若要讨一个心仪的女子欢心,应该怎么做呢?”
王直楠心里一慌:“回都督,属下……属下读的是圣贤书,这讨女子欢心的事……”他眼角余光见东方胜神色不虞,只得一咬牙道,“这等事体小人还是知道一二的!”
见东方胜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神色,王直楠强作镇定,清了清喉咙道:“回禀都督,这寻常女子性情最是贪婪,和男子相交,便多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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